“你胡說,你才放屁呢!”榮筠綺被她氣得瞪圓了眼睛,伸手去撓榮筠紈的癢癢。
“我沒有,是不是荔兒?”榮筠紈一邊躲,一邊笑著問荔兒。
荔兒搖頭:“荔兒的屁屁不臭。”說完,還撅起小屁股用力拍了拍,以示“清白”。
榮筠紈回頭了看眼吃瓜的陸江來,她小聲道:“是不是他放的呀?你好倒黴哦!坐得離他近。”
榮筠綺的小臉差點沒崩,什麼意思六姐?你也學會磕磣人了?!
水花西濺,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。荔兒玩得最開心,咯咯首笑。
午後的陽光被池水折射出暖金色光暈,落在三個大小女子的身上,連同池中搖曳的荷花、悠閒遊過的錦鯉,落在吃瓜的陸江來眼底。
他看著她們三人玩鬧,嘴角勾起。
玩鬧一會兒,榮筠綺開始糊弄荔兒,讓六姐和荔兒一起午睡。
荔兒玩得正開心,還有點不樂意,小嘴微微噘著。榮筠紈許諾,等荔兒睡醒了,她們在一起玩呀,現在不睡覺,等會兒七妹妹不給東西吃,玩的也不許了。
這一大一小,互相抱著睡在了竹榻上。
不樂意睡覺的荔兒眼一閉就睡熟了。她往榮筠紈的懷裡鑽,鼻尖都出了細細的毛汗。
榮筠綺要將荔兒掏出來,睡夢中的榮筠紈抱著小東西卻不撒手。
無法,她掏出荔兒的時候給榮筠紈懷裡塞了個枕頭。
又給荔兒的肚子上搭上一條薄薄的蠶絲小被,
榮筠綺席地而坐在竹榻邊,因著放鬆的姿態,裙裾微微上縮,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踝,陸江來都能看到她那圓潤可愛的腳趾頭,指尖的玉扳指又輕輕轉了一圈。
榮筠綺給姐姐和小侄女兒打著扇,沒一會兒就手痠了,喚了婢女來。
她甩了甩酸脹的手臂,扶著榻沿站起身,腿腳也有些發麻。
她緩步走回小几旁坐下,“那些人……盯著安茶,到底想做什麼?”
她壓低聲音,“如果他們的目標真是二姐姐或者荔兒,那安茶……會不會有危險?” 雖然她覺得安茶配不上二姐姐,但畢竟是荔兒的生父,若真因榮家之事遭了無妄之災,二姐姐心裡恐怕也不會好過,荔兒更是可憐。
陸江來放下果盤,裡面的瓜果己被他吃完了,他低聲道:“目前還不好說。我的人還在查。眼下荔兒在府中,應是安全的。至於安茶……” 他頓了頓,“我讓人暗中留意著,儘量保他無事。”
榮筠綺自語道:“二姐姐知道這些嗎?大姐姐執意收養荔兒,是不是也察覺到了什麼?”
陸江來搖頭:“不好說。”
陸江來想起了榮筠綺為他用掉的的那枚玉令,她如今己經不能接觸家族機密,並不知道最近榮府內部發生的的秘密。
素言說的是真的, 她確實被有意無意地被排除在家族事務之外了。
榮筠綺嘆了口氣:“我是不是投降的太早了,早知道你這麼沒用,我就不該提出來。”
陸江來一驚,“反悔了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