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貴了吧?小人只是隨口說說而己。”匯賢樓是臨霽有名的酒樓,他也就是聽人說過茶樹鴨。前兩日伺候郎君筆墨時,一時忘形,便憧憬著“等日後攢夠了錢,定要去嘗一回”,沒想到郎君竟記在了心裡。
晏白樓去了匯賢樓,點了招牌茶樹鴨。
“吃吧。” 晏白樓示意衛珧不用拘束,自己也動了幾筷,但吃得不多,似乎心思並不在美食上。
衛珧起初還有些放不開,但在晏白樓溫和的目光鼓勵下,逐漸大快朵頤起來。不得不說,人家這鴨子賣的貴,確實有貴的道理。
“郎君,”衛珧邊吃邊道:“您不知道,我之前有多羨慕那個叫君帶的,他什麼都會,什麼都能幫陸郎君安排的妥妥當當。我還要郎君親自去教,每次和君帶站在一起,我都會覺得不如他。”
“郎君讓我做的事情危險我不怕,我只怕對郎君沒了用處。”
“郎君,您瞧好,我必然為您辦的妥妥當當。”
晏白樓給他夾菜,“你辦事,我自然是放心了,再也沒有比衛珧更忠心於我的小廝了。”
衛珧嘿嘿一笑,吃飽喝足,便去辦晏白樓交代的事情。
晏白樓看著衛珧離開,面容冷峻的回到了榮府。
一連三天,衛珧都不曾回來。
晏白樓為此憂心忡忡的去找程觀語幫忙打探一下,衛珧去看衛克簡,怎的一連幾日都不曾回來,也不知是出了什麼事?
程觀語倒是好奇,衛珧為何要去看衛克簡。
晏白樓說道,衛克簡己經瘋了,衛珧去看乃是他的吩咐。
他會一點醫術,之前就被陸大人叫去給衛克簡看過病,他這瘋病在心不在身。需得靜養。
他讓衛珧去,就是看看衛克簡的情況如何。
當日時間己經不早了,晏白樓覺得走夜路不安全,便讓衛珧遲一些回來也是無妨。
但第二日衛珧還是沒有回來,晏白樓覺得或許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,可到了第三日衛珧還不曾回來,晏白樓便有些坐不住了,他出門去了衛克簡那,照顧衛克簡的人說這三日前衛珧確實來過,不過他當天就離開了。
晏白樓這下急了,忙找來找程觀語幫忙找下失蹤的衛珧。
程觀語也確實盡心,他仔細問了問衛珧是何時走的,走的那條道,穿的是什麼衣裳。
衛珧是天色擦黑後離開的,不大記得清穿什麼顏色的衣裳,不過他離開的時候手上拿了一個包袱,更多的,那照顧衛克簡的僕人就不知道了。
程觀語查了兩天沒查出衛珧去了哪裡,一個大活人,就這麼消失在了黑夜之中,程觀語也感到了事情的棘手。因晏白樓的擔心焦急,他無奈之下只好報官。
陸江來接到報案,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。他當即便去了衛克簡那,衛克簡依舊瘋瘋癲癲,沒有絲毫清醒的跡象。
他查問了照顧衛克簡的下僕,那衛珧走之前,帶走了什麼東西?
下僕搖頭,一問三不知。
陸江來看著瘋瘋癲癲的衛克簡,他身上還有秘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