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筠綺對著臉色發白的榮筠貞冷聲道:“我和五姐姐都是在祖母的膝下長大。祖母乃是超一品的榮國夫人,你現在是質疑我們的家教,還是質疑祖母?”
“你的母親有誥命嗎?你不過是五品小官之女,也敢質疑祖母的教養,我不打你,難道等著國法來打你?”
榮筠貞完全驚呆了,她,她不知道鄉下的老祖母還有誥命在身啊?!
而且,而且超一品的誥命......
“你、你說謊!”榮筠貞嘴硬不信。
“看樣子,大伯父是真不喜歡提起祖母。”榮筠書提醒榮筠貞:“回去問,若是假的,你再來問罪。”
“憑什麼?要回去,你們和我一起回去。”
“真要我們跟你回去?我若是真跟著你回了榮府,你娘,怕是要恨死你這個多事的。”榮筠綺挑了挑眉,她可不像大姐姐那樣,動手還要講究個師出有名,她本來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煞星,真把她請進榮府,那榮府必定雞飛狗跳。
“我現在懷疑你們根本就不是姓榮的!”榮筠貞色厲內荏,試圖挽回一點氣勢。
“那行,走著。”榮筠綺半點不虛。
“哦,對了。”榮筠綺回頭:“我現在有事,不好帶著你。阿依娜,記著,你還欠我一次胡旋舞呢,我喜歡看你跳舞。”
阿依娜眨眨眼,“這些金飾......都是給阿依娜的,您不要回去?”
“當然是給你的,阿依娜裝扮起來,跳的胡旋舞一定是最好看的。”榮筠綺笑著說。
護衛們鬆開了榮善暉。
他揉了揉被按痛的肩膀,眉宇間攢著一股火氣,對著護衛甩袖不屑,冷哼一聲。
哇哦!守拙的眼睛亮了,這也是個軟柿子!
換了家中的小姐們,哪個不讓犯上的護衛好看!
守拙和素言交換一個眼神。二人心照不宣,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樣的判斷。
上了馬車,榮筠綺就小聲嘀咕:“嘖,戰鬥力不行啊,我還沒怎麼發揮呢。她就敗下陣哭哭啼啼跑了”
坐在她對面的榮筠書理了理頭髮,聽了這話忍不住勾起唇角,“那你可猜錯了,人家哪裡是打輸了跑,分明是打算趕回家告狀,回頭搬著長輩來壓你呢。”
榮筠綺聞言一下子瞪圓了眼睛,“她腦子沒毛病吧?打壓我?”
榮筠書見她這副炸毛的樣子,一下子笑出聲,“老八在京城長大,被柳氏養在深閨,眼界也就那麼大點兒,己經被她母親給養廢了。柳氏自己就是個眼皮子淺的,一心只想嫁女攀高枝,哪裡會告訴女兒臨霽祖宅的真正分量?”
“在老八心裡,她爹是京官,她就是在京城長大的正經榮家小姐,自然看不起我們這些‘從鄉下來的’。”
“且她那娘......”
榮筠書搖搖頭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:“柳氏不會告訴老八,她在榮家的地位全在兩位子女身上,真要說透了,柳氏,怕是連我們身邊的婢女都比不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