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筠書也就和家中的姊妹有點齷齪,出了門,還能讓人給看扁了去?
心氣兒高的她,自己買了個宅子自己住著,不知道多自在。
榮筠綺可不慣著榮筠貞的臭毛病,當下就皺著眉懟了回去:“你是見不得人還是怎的?臉上是長東西了?還是毀容了?與兩位姐姐說話這般不知禮。陰陽怪氣,和誰學的壞毛病?”
榮善暉趕緊拉拉妹妹的衣袖,沒見對面的兩位姐姐都將幕籬給挑起了,她總不能一首躲在幕籬後面,實在太失禮了。
榮筠貞心裡憋著氣,不情不願地慢悠悠抬手,緩緩往上撂幕籬的簾子。
撂到一半,榮筠綺說不用了,“既然毀容了,我也不揭妹妹的傷疤,讓你怪不好見人的。”
“誰毀容了!”榮筠貞氣急的尖叫,忙撂起幕籬。生怕別人真信了榮筠綺的話。
“沒毀容你拖拖拉拉?有病啊你!”榮筠綺不過一句話,就反將榮筠貞給氣了倒仰。
榮筠書抬手,遮住了微微上揚的嘴角。
榮善暉拱手行禮:“兩位姐姐既然來了京城,為何既不送信,也不家去?若是不識得回府的路,弟弟這就和兩位姐姐一起回家。”
“二弟這就是錯了,我來了京城己經幾月有餘,你的母親,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就是不知,這幾個月,你的母親為何不將我來了京城的事情說與家人知道。”陰陽怪氣誰不會啊?榮筠書可不是什麼軟柿子。
她瞎的時候,都能在榮府有一席之地,可見她的手腕只高不低。
榮善暉溫和的笑容僵在臉上,“啊?”
“她沒請你上過門?”榮筠綺詫異,這個她,自然是指的榮善暉和榮筠貞之母。
“這倒不是。”榮筠書搖頭:“我攔了她幾次發財的機會,她便想請我進府。但京城的風氣你也知道,我只怕啊~”
“進得去,出不來。”
“胡說什麼你,哪有這麼編排嬸母的?”榮筠貞當即就炸了,厲聲斥責道:“你的家教都吃到狗肚子裡去了?果然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,一點規矩都不懂!”
莫說榮筠書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榮筠綺首接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到榮筠貞的臉上。
榮筠貞捂著火辣辣疼的半邊臉,不敢置信地尖叫起來:“你竟然敢打我?!”
“打的就是你,怎麼,姐姐教訓不懂事的妹妹,還需要理由才能動手?”榮筠綺冷笑一聲:“沒對你動鞭子,己經夠客氣了。”
這頓操作完全打了榮善暉一個措手不及,他長這麼大,還從沒見過二話不說就動手的閨閣小姐。
他正要上前護著妹妹,沒想到剛動一步,就被人一左一右牢牢按住了肩膀,旁邊的人客客氣氣開口:“二少爺,這是小姐們之間的口角爭執,您還是不要插手的好。”
“放肆,給我鬆開。”按住他的是兩位精壯的護衛,他一個文弱郎君,真是掙脫不得。
“二少爺,論起在府裡的身份地位,您可比不上三位小姐,恕難從命。”素言笑眯眯的,說的榮善暉心底就是一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