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媚娘解開了斗篷露出那張風情萬種的臉。月光恰好在這時候從雲層的縫隙中漏下一縷,照在她身上,為她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。
她倚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樹上,微微側著頭,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目光盈盈地望著不遠處的一個窩棚。
沒過多久,窩棚的草簾被人掀開了。
一個起夜的男人,來到指定區域撒尿,正掏出傢伙準備方便,餘光卻忽然瞥見了什麼。
看見了不遠處柳樹下的那個女人。
月光下,那女人的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腰肢纖細如柳,一雙眼睛含著秋水,正笑盈盈地看著他。風情萬種的對著他招手,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。
男人的眼睛一下子首了。
他收起褲頭,迷迷糊糊對著人走了過去......
花媚娘看著他一步步走近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等男人走到她面前,她聲音柔得像一汪春水:“跟我來。”
男人木然地跟在她身後,走進了不遠處,一個破舊的棚屋。
棚屋的門在兩人身後緩緩關上。
沒過多久,屋子裡亮起了火光。
大鍋支起,水燒的滾燙。
肉塊在沸水中沉沉浮浮,散發出濃郁的肉香。花媚娘用勺子輕輕攪動,甚至哼起了小調,聲音輕柔婉轉,與鍋中翻滾的肉塊形成了詭異的和諧。
那香味順著破屋的縫隙飄了出去,彌散開來。
棚戶區裡,那些餓著肚子、幹了一天重體力活的野人,睡夢中被這股香味喚醒。他們循著氣味,迷迷糊糊地找了過來,看見了破屋中那口熱氣騰騰的大鍋。
鍋裡煮著肉。
沒有人看守。
飢餓戰勝了理智。第一個人猶豫了片刻,飛快地衝進去,從鍋裡撈了一塊肉,轉身就跑。第二個人緊隨其後。然後是第三個,第西個……
花媚娘躲在暗處,看著那些人爭先恐後地偷盜鍋中的肉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。
她不需要處理屍體,也不需要銷燬證據。
這些飢餓的野人會替她解決一切。
一鍋肉,很快就被偷盜一空。最後一個人甚至連鍋底的湯渣都刮乾淨了,端著碗一溜煙跑沒了影。
破屋裡只剩下一口空鍋,鍋底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油脂,在火光中泛著油光。
花媚娘慢悠悠地走出來,收回鐵鍋,熄滅了火堆,又將現場的痕跡清理乾淨。她伸了個懶腰,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腥味,眼中閃過一絲滿足。
她裹緊斗篷,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回到家中,奴奴還沒有睡,正坐在床上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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