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紅樓之馮兄化吉》第125章 新詩(1)

作者:甜橙吶·8小時前

“二少爺,你莫不是要去告狀,讓老爺去治治那嚼舌根的老婦人?可使不得,這事不好計較的。”李貴有些躊躇。

“就該治一治,我們家是什麼人家,怎麼能由得人這麼混說。”茗煙興奮起來,跳起來就像是要去打一架。

寶玉沒管茗煙,只對著李貴說:“不為這事,你且去問問。若是父親不忙,就說我有功課上的事請教。”

賈政本來正納悶,在書房枯坐著。點他學政的旨意再過幾天就要下來了,元春升貴妃才不過半年,他便要挪窩了。這到底是賞識還是旁的什麼?

這個官職讓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
他正出神,便聽長隨來報,說寶玉有功課上的事請教。賈政先是一愣,差點嗤笑出聲,那個孽障兒子,什麼時候主動問過功課?可轉念一想,自己就要去當學政了,若是連自己的兒子都教不好,豈不是天大的笑話。他便收斂了神色,讓人把寶玉帶進來了。

“父親可是被點了學政。”寶玉就是來確認訊息的。

“怎麼,盼著老子出去,你好少了約束?”賈政沒好氣地頂了一句,又皺著眉問,“旨意都還沒下,我也是仗著有人脈才知曉的,你從哪裡聽來的?”

果真如此。

寶玉把今天在路上聽到的婆子閒話一五一十說了,末了,他猶豫了一下,問了一句:“父親,你是不是被人針對了?因為……因為之前蔣玉菡的事?”

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,劈開了賈政的混沌。

是了,是了。貴妃娘娘想必是使了力氣,想讓他這個多年不動的職位動一動。這一動,怕就惹了忠順王爺那邊的眼。那邊自然氣不打一處來,便給他派了這麼個差事,讓他一個蔭官去當學政,明升暗貶,調離京城,遠離權力中心。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
他沒來由地看了寶玉一眼,那眼神里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。這個兒子,還是要好好教,不然遲早要坑老子。但是,他好似腦子還挺靈光,只是不肯學那仕途經濟。

“哼,現在知道了?以後說話做事,多用用腦子。”賈政冷冷地哼了一聲,又想了想,道,“我另外給你請了老師,就在學堂東廂房。那老師是舉人出身,世家子弟,年輕時愛遊山玩水才沒去考進士,我費了些人情才請來的。只教你、蘭哥兒和環哥兒。你最大,要好生做個榜樣。”

寶玉從書房出來的時候,暈暈乎乎的。這是他長這麼大,頭一回和父親這樣平平靜靜地說話,沒有捱罵,沒有挨踢,父親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甩袖子讓他滾出去。他站在廊下出了一會兒神,覺得心裡頭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、一點點地變了。

他遠遠看到梨香院的屋頂,心想以後多少要用功些,怕是很少能聽戲了,便想著再去聽一回齡官的戲。

他拐了進去,尋了齡官來唱,誰知那戲子根本不買他的賬,旁人便告訴他,齡官只給賈薔面子,旁人來都不好使。寶玉站在那裡,看著齡官眼巴巴地望著院門口等賈薔的樣子,看著賈薔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樣子,心裡頭忽然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

他想到了今天父親說的那些話,想到了自己這些日子一件一件經歷的事,忽然就明白了:他不是所有人的中心,各人有各人的情分,各人有各人的眼淚。

賈政外出赴任之後,探春便給各處寫了信,說要結社。

此時的李紈作為管理大觀園的人,其實若不是寶玉,可以說她就是女生宿舍的社長。她展現出了在紅樓裡最活潑的幾個片段,和探春配合默契,分工合理,連迎春和惜春也各有各的職責。探春起了頭,李紈定了規矩,眾人便熱熱鬧鬧地籌備起來。

探春和寶釵寫的詩,還是原著裡的那兩首。

探春“玉是精神難比潔,雪為肌骨易銷魂”自喻高潔,但“芳心一點嬌無力”也暗示她雖有才華卻無力改變家族命運。末句“莫謂縞仙能羽化,多情伴我詠黃昏”,暗示她終將如仙人般“羽化”遠去,最終如“日邊紅杏倚雲栽”所示,遠嫁他鄉。

寶釵的詩首句“珍重芳姿晝掩門”就道出了她大家閨秀的自持與端莊。她自比“淡極始知花更豔”,卻也無法迴避“愁多焉得玉無痕”的悲涼。而“不語婷婷日又昏”更預示了她未來獨守空閨的寂寞終局。

但是寶玉和黛玉的卻和原著寫得不一樣了,他原著裡寫的是:

秋容淺淡映重門,七節攢成雪滿盆。

出浴太真冰作影,捧心西子玉為魂。

曉風不散愁千點,宿雨還添淚一痕。

獨倚畫欄如有意,清砧怨笛送黃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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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盆滿積堆雪砌玉,淡秋鎖深門重

?痕霜耐度幾枝瓊,驟雨知曾何幄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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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昏將夜風庭一,悵空欄危倚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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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痕窗印去影移月,遠客知來香送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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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昏黃不何涯天,去水春隨得日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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