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洲聽著外面夏夜華不斷的敲著雜物間的門,他的手摳著窗戶縫。
“蘇棠,妹子,好妹子。那裡面的潮氣,你受不住的,你是女兒家,哪裡你是睡得!妹子,你是女兒家,比不得我們男人皮糙肉厚的,你皮膚嫩,你不能睡那兒!”
“窩草!”陸衍洲聽到這話,他氣的牙根癢癢。這土鱉傻大個,大半夜的在這邊吐什麼虎狼之詞?
肥妞皮膚嫩?
她媽的,那皮糙肉厚的大肥腿,孔武有力的肥爪子。不過,這樣的話,從夏夜華的嘴中說出來,讓陸衍洲心生不爽。
他扭頭就開始在床上找可手的東西。最後,胳膊肘一卷,就那本厚的水滸傳捲起來,對著外面夏夜華的地方,狠狠的撇了出去!
-他媽的,我媳婦兒?肥妞皮膚嫩不嫩,也不是這個土鱉傻大個說了算!
然而,他撇出去後,因為距離夏夜華所站的地方遠,況且,他也經起任何的浪花。所以,夏夜華沒理陸衍洲。
他依舊對著蘇棠喊:“妹子,你這不是讓哥心裡難受嗎?你出來吧!”
陸衍洲怒氣首沖天靈蓋,他的手無意識的摳著窗戶縫兒。哼,他還知道心裡難受?
-土鱉傻大個!
-死肥妞!
他還真是錯看這死肥妞了,沒想到她竟然能在男人面前扛住誘惑?
-原本還以為這死肥妞飢渴難耐,見到男人就想撲呢?
忽然陸衍洲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,他的怒氣值,瞬間降下去一半?
……那死肥妞不會是自始至終,想要撲倒的人,只是他自己吧?
陸衍洲想到這裡,他幽深的眸子微微顫動,夜光下,那雙眸子泛著別樣的光。就連他摳窗子縫兒的那隻手,也停了下來。
那……那她怎麼不來這屋睡覺了?
恍然間-
陸衍洲又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兒一樣,摳著窗戶縫兒。歪頭間,目光再次落在《某瓶梅》,還有旁邊的那本帶著插圖的書……
這肥妞也不是完全放棄自己,不然,怎麼會買那種書給他看?
-她一定是認為,自己不會那事,才這樣做。嗯,一定是這樣。
如果-這樣說來,那死肥妞自始至終想要撲倒的男人,竟然是他自己?
陸衍洲想到這裡,不知為何,他的脖子瞬間又堅挺了起來,恢復了往日的高傲。好看的薄唇抿了又抿。他彎著身子,快速的把那些書藏起來。
外面的夏夜華實在勸不動了,他對著蘇棠說道:“蘇棠,你要是不出來,我走了。我單腳騎腳踏車也能騎回家,西屋給你睡就給你睡!”
陸衍洲……
-死肥妞,還驢脾氣上來了,橫豎不出來了,挺倔強。
夏夜華見蘇棠真不出來,他便一瘸一拐的去推腳踏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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