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香……
她拽了拽他的胳膊，力道不小。
不過，她知道如果真有這事，她肯定要管一管。
“他敢來？蘇棠男人是陸團長，這真出了事，他杜一健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！”
院裡的燈晃了晃，蘇棠的影子在院子裡上頓了頓，然後傳來她的聲音。
“夏哥，春香，你們回吧。我真沒事，門鎖牢了。”
夏夜華還想說啥，王春香狠狠瞪了他一眼，又對著門板說。
“那我們走了，蘇棠你早點歇著。有啥事明天再說，反正我們都住一個村裡，杜一健他跑不了的！”
她說完這話，就拽著夏夜華往回走，腳踏車在地上拖出“吱呀”的響。
走出老遠，王春香才鬆開手。
夏夜華的胳膊被她拽得發紅。
王春香看著夏夜華。
“你剛才跟蘇棠說啥了？”
她問的時候，語氣軟了些，卻還是帶著探究。
夏夜華揉著胳膊，沒看她。
“沒說啥，就……就杜一健的事。”
“我聽見你說我了。”
王春香停下腳，月光照在她臉上，一半明一半暗。
“你說跟我在一塊兒喘不過氣，是不是？”
夏夜華的身子僵了僵，半晌才低聲說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那是啥意思？”
王春香的聲音突然拔高，帶著委屈。
“我爹救你娘，我給你找活計，我掏心掏肺對你，你就這麼跟別人說我？說我讓你窒息了？”
“春香，我……”
“你別說了！”
王春香打斷他，眼圈卻紅了。
“我知道我性子急，管得多，可我不是為你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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