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叔愣住了。
“可雜務堂今日只派了我們三人。”
蕭凌風皺眉:“什麼意思?”
“師丈昨日便傳下令來,讓我帶兩個手腳麻利的弟子過來,與您一起收拾摘星洞。”
陳叔老老實實道:
“他老人家說了,住在這裡的貴人今日回宗,身子骨弱,半點灰塵都沾不得。您以後又要貼身伺候貴人,今日正好先熟悉他的起居習慣。”
山風呼嘯而過。
蕭凌風臉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“你方才說,我以後要做什麼?”
陳叔被他嚇了一跳。
“貼、貼身伺候這裡的貴人啊。”
蕭凌風的臉一點點白了。
他猛地轉頭看我。
我裹著陳叔遞來的舊披風,凍得鼻尖通紅,頭髮一縷一縷貼在臉上,看起來比雜役還狼狽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喃喃道。
“師丈讓我長留棲霞峰,怎麼會是讓我伺候別人?”
陳叔似乎終於察覺到不對。
“蕭公子,師丈昨日親口說,您看著機靈,若這幾日表現得好,便把您指給小師叔做隨從。”
“小師叔?”
“就是掌門和諸位長老從小養大的那位啊。”
蕭凌風呼吸一滯。
“青雲宗什麼時候有一位小師叔?”
陳叔驚訝地看著他。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入宗兩年,從來沒有聽人提過!”
“那位三年前便下山歷練了。宗門怕有人得知他身負錦鯉氣運,打他的主意,這幾年嚴禁弟子私下談論。你沒見過他也正常。”
陳叔一邊說,一邊轉頭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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