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敢動我妹妹,我活剝了他!”
劉屠戶身後幾個黃毛愣了兩秒,抄起車裡的鐵棍就往前衝。
養父竄到一邊,扯著嗓子罵。
爸走到我面前,伸手把我袖口裡那塊碎玻璃抽了出來。
然後轉過身,擋在我的前面。
警笛聲從巷口傳來,兩輛警車堵死了巷子,四個警察快步走進來,黃毛們的鐵棍還沒舉起來就被按在牆上。
“誰報的警?怎麼回事?”領頭的警察掃了一圈。
養父搶先開口:“警察同志!他們從外地來打人搶人,你們看看劉老闆的手!”
領頭的警察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叫白建國?今天凌晨西北那邊報過案,我們接到協查通報,已經在這條巷子蹲了兩個小時了。”
養父的臉僵住了。
爸從懷裡掏出那個牛皮紙檔案袋,遞過去。
“警察同志,我是從西北趕過來的,就是報案人。這裡面是十八年前牧區衛生院的出生記錄、值班護士的證言、醫院臨時工和中間人的付款記錄。”
他指著其中一張泛黃的紙。
“當年醫院有個臨時工跟黑中介勾連,趁護士換班,把我剛出生的孩子從產房偷走。出生記錄被篡改,孩子的名字從嚴塔娜變成了白招娣,戶口是用偽造的出生證明上的。”
爸說他找了十八年,從一條模糊線索追到醫院臨時工,一環一環查下來。
“DNA鑑定結果上個月出來了,塔娜是我的親生女兒。本來在走法律程式,沒想到她先被逼回來了。”
巷子裡安靜下來。
“這不是抱錯。”爸的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,“這是蓄意拐走嬰兒。”
養母的腿軟了,坐在地上,嘴唇抖得說不出話。
領頭的警察翻了翻檔案袋裡的東西,臉色沉下來,朝身後的同事交代了幾句。
我從薩仁身後走出來。
“地下室在後院左手邊,鐵門換了新鎖。裡面有我昨晚被關的舊衣服,牆角有鐵鏈和鏽鎖頭。”
我的聲音在發抖,但沒有停。
“養父的手機裡有他跟劉屠戶的通話記錄,訂酒席、辦手續、談價錢,全在裡面。我的手機被他沒收了,在他左邊褲兜裡,轉賬記錄和養母的威脅錄音都存著。”
領頭的警察看了我一眼,朝同事點了點頭。
一個警察走向養父,從他褲兜裡掏出兩部手機。
劉屠戶一把揪住養父的領子。
”!錢的子老騙子孩的來個拿!蛋八王老個你“
。袋錢紙皮牛的裡懷著護死死父養
”......手鬆先你......手鬆你“
”!子老還錢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