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也扯著嗓子嘶喊:“陛下!臣在侯府十年,從未聽聞有什麼先帝密旨!她在撒謊!”
一直默不作聲的攝政王霍淵,此時緩緩抬起了頭。
他伸手探入懷中。
大殿之上,只見他抽出了一道卷軸。
霍淵大步跨出佇列。
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他雙手一揚。
卷軸在御前赫然展開。
“陳大人要看密旨,本王這裡剛好有一道。”
霍淵的聲音在空曠的太和殿內傳開。
卷軸末端,赫然蓋著先帝的御印。
霍淵舉起密旨,高聲朗讀:
“先帝敕諭:沈重山忠勇無雙,其女驚春素通兵法。”
“若遇邊關危急、主帥失職,許其代行軍令,持符統帥沈氏舊部!”
“各部將領違者,以謀逆論!”
兵部尚書趙延立刻伏地倒戈。
“陛下!先帝密旨在此,沈夫人當年下達調兵文書合情合法!”
“臣請陛下頒發和離聖旨,還沈夫人公道!”
幾位鬚髮皆白的老武將紛紛出列。
齊聲高呼:“請陛下頒發聖旨!”
皇帝看著霍淵手裡的密旨。
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我。
眼神中的戒備與疑慮一點點褪去。
“陳卿。”
皇帝冷冷俯視著癱在地上的左都御史。
“你查實不力,當堂誣劾有功之臣。御史臺便是這麼辦差的嗎?”
陳大人渾身劇震,連連磕頭。
額頭撞在地磚上,發出沉悶的嘭嘭聲,很快滲出血跡。
“臣知罪!臣昏聵!請陛下責罰!”
”。年一俸罰,丞中史為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