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拿著那份發黃的病歷,跌跌撞撞地跑回了我的病房。
他“撲通”一聲,直直地跪在了我的病床前。
他把臉埋在我的手背上,哭個不停。
“珍珍,對不起......對不起......”
“為什麼?你為什麼從來都不告訴我?”
我靠在枕頭上,看著他痛苦的樣子,心裡沒有任何波瀾。
“我告訴過你。”
“十年前,我醒過來去找你。”
“我親眼看到你握著沈薇的手,說她手鍊上的名字是你一輩子的恩人。”
“後來我也提過那場大火。”
“可你是怎麼說的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你說我嫉妒沈薇,警告我不要為了爭寵,去冒領別人的功勞。”
“顧宴,不是我沒解釋。”
“是你一次又一次地,把我當成了撒謊的騙子。”
顧宴抬起頭,滿臉都是淚水。
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珍珍,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用這條命來彌補你好不好?”
我慢慢地把手從他手裡抽了出來。
“十年前救你,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後來愛你,也是我的選擇。”
“現在,不愛你了,不要你了,同樣是我的選擇。”
“我們之間,早就兩清了。”
就在這時,周敘白拿著加急的化驗單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林珍珍,沈薇下的藥已經嚴重影響了你的心臟指標。”
“不能再等了,手術必須提前到今天下午。”
我點了點頭,在同意書上籤下了字。
顧宴跪在地上,想要跟上前,卻被護士無情地擋在了門外。
與此同時,顧宴的助理打來電話,聲音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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