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顧宴沒有去追沈薇。
他回到了沈薇的舊居,瘋了一樣翻箱倒櫃。
終於,在床底下的一個暗格裡,他找到了被剪開的手鍊包裝盒。
還有十年前的舊報紙,上面寫著沈薇為了應付他,編造的無數個版本的火場細節。
在那個盒子的最底下。
他找到了一枚被燒得發黑的銀質銘牌。
那是當年手鍊上,刻著我小名的半枚銘牌。
沈薇不敢公開,只能偷偷藏了十年。
他癱坐在地上,看著那些證據,突然發出一聲慘笑。
沈薇確實惡毒。
可是,把這些傷害真正落實在我身上的,難道不是他自己嗎?
是他同意了假破產的測試。
是他拿走了我的房產證。
是他逼我拿出了做手術的救命錢。
他打著“測試真心”的旗號,親手把那個曾經豁出命救他、愛了他十年的女人,逼上了絕路。
下午兩點,我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顧宴守在手術室門外。
三個小時後。
手術室的門突然開啟,護士拿著一張病危通知書跑了出來。
“病人心律失常嚴重,馬上簽字!”
顧宴看著那張紙,手抖得根本握不住筆。
他從口袋裡摸出那枚早就準備好的求婚戒指。
可是現在,他連一句“等她醒來就求婚”都不敢說了。
因為他知道,他不配。
就在這時,幾個警察走到了手術室門外。
“顧先生,我們在高鐵站抓到了試圖潛逃的沈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