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被戴著手銬,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宴哥!我救了你一命啊!你放過我吧!”
顧宴看都沒看她一眼,直接把那個裝滿證據的盒子交給了警察。
“蓄意謀殺,詐騙。”
他聲音沙啞,卻透著冰冷。
“我要求頂格處理。”
不僅如此。
顧宴當著所有顧家人的面,撥通了顧家老爺子的電話。
“爺爺,我為了一個測試,差點害死了真正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我不配接管顧家。”
“從今天起,我放棄顧家所有的繼承權。”
顧老爺子在電話那頭氣得大罵,顧宴卻平靜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手術室的紅燈,終於在五個小時後熄滅了。
周敘白摘下口罩,疲憊地走了出來。
顧宴連滾帶爬地撲過去。
“她怎麼樣?她活下來了嗎?”
周敘白冷冷地看著他,點了點頭。
顧宴的眼淚瞬間決堤,他激動地想要衝進病房。
卻被周敘白一把攔住。
周敘白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封信,遞給顧宴。
“這是她進手術室前,留下的遺書。”
顧宴顫抖著手接過信。
“但你不用看了。”
周敘白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。
“因為這封信裡,從頭到尾,都沒有提到過你顧宴的一個字。”
顧宴僵在原地。
比被責罵、被怨恨更讓人絕望的,是徹底的無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