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......愛上週敘白了?”
他咬著嘴唇,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眼底全是絕望。
我笑了笑。
“這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。”
“顧宴,就算這個世界上沒有周敘白,我也絕對不會再回頭看你一眼了。”
“你失去的,不是一次複合的機會。”
“而是參與我餘生所有的資格。”
顧宴的手放在口袋裡,那裡裝著那枚他始終沒有送出去的求婚戒指。
他攥著拳頭,最終沒有把戒指拿出來。
因為他知道,拿出來只會讓我覺得更加厭煩。
不遠處的石板路上,顧母在保姆的攙扶下走了過來。
她紅著眼睛,走到我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珍珍,阿姨錯了。”
“阿姨以前總覺得你配不上顧家,才默認了宴兒對你的測試。”
“阿姨差點害死了我們顧家真正的恩人啊。”
我看著她,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淡的。
“阿姨,您的道歉我聽到了。”
“但我不會和解。”
“因為我的苦難,從來都不是為了換取進入你們顧家的門票。”
顧母愣住了,捂著臉痛哭出聲。
我沒有再理會他們。
我推著輪椅轉過身,對不遠處的周敘白招了招手。
“周醫生,推我回去吧,外面風大。”
周敘白走過來,接過輪椅的把手,穩穩地推著我離開。
我沒有回頭。
但我知道,顧宴就站在那裡,看著我的背影。
後來我聽說,沈薇因為故意殺人未遂和多項詐騙罪名,被判了十年。
她這輩子,都只能在鐵窗裡度過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