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【“不......不蓋......”】
?陳建國氣急敗壞的咆哮聲猛地炸響:
?【“你不籤是吧?!不籤我就把護工撤了!以後斷水斷藥,讓你一個人躺在這床上等死!”】
?【“我不給你請護工,看誰來管你!”】
?聽到這裡,我渾身冰涼,雙手緊緊地扣在一起。
?這個畜生!
?他竟然用斷水斷藥來威脅一個癱瘓在床的親生母親!
?我抬起頭看向量陳莉,心中疑惑:
?“陳莉,這份錄音你從哪兒來的?你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?”
?陳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眼神里閃過一抹狠辣:
?“陳建國以為他做得神不知鬼鬼不覺。”
?“但他不知道,我當時為了防止他獨佔財產,提前在媽的病房床頭裝了微型錄音裝置。”
?“至於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——”
?陳莉轉頭看向窗外,語氣裡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決絕:
?“因為我要看他先跳。”
?“他跳得越高,摔得就越慘!”
?“我要讓他親手把我推到對立面,然後再用這份錄音,把他徹底砸進地獄!”
?陳莉從一個“旁觀者”,徹底變成了針對陳建國的“復仇者”。
?她對陳建國欺騙身視、虐待母親的恨意,早已遠遠超越了當年對婆婆的怨念。
?我把錄音筆慎重地交給了面前的律師。
?律師戴上耳機仔細聽完整段錄音,臉色變得極其嚴肅。
?“林女士,陳女士,這份錄音太關鍵了。”
?律師指著錄音筆說道:
?“有了這份逼迫錄音,再加上陳建國偽造簽名的照片,我們可以直接向法院申請認定陳建國喪失繼承權!”
?“在法律上,偽造遺囑且虐待被繼承人的行為,足以讓他徹底在遺產分配中出局!”
?聽完律師的話,我和陳莉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
?然而,律師緊接著皺起了眉頭,若有所思地補充道:
?“不過,這份錄音裡有一個非常關鍵的細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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