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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戲班,只為拿走身份證和母親留下的木簪。
師父卻讓人鎖了院門。
“合同簽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他臉色緩和幾分。
“我就知道北城沒那麼容易進。”
“你把唱本交出來,今晚的事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小師妹已經翻開我的櫃子。
衣服被扔得滿地都是,木簪卻不見了。
“東西呢?”
她躲到師父身後。
“大師姐下個月參加名角賽,缺一支素簪。”
“反正你也不上臺,先借她用用怎麼了?”
我看向柳雲舒。
她髮間彆著的,正是母親留給我的簪子。
母親臨死前說,等我第一次登臺,就戴著它。
十年過去,我沒等到登臺。
簪子卻先戴在了柳雲舒頭上。
她伸手去摘。
“我不知道是你的。”
“師父說,這是庫房裡的舊東西。”
師父攔住她。
“一根木頭簪子,誰戴不是戴?”
“雲舒馬上要比賽,別壞了她的心情。”
我走過去。
柳雲舒往陸景舟身邊退。
“阿棠,你別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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