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結束通話電話。
趙主任坐在前排,沒有回頭。
“捨不得?”
“捨不得我以前太蠢。”
到北城後,我才知道合同並不是直接給主演。
劇院安排我參加三天後的內部考核。
贏了,進青年團。
輸了,只能做幕後配唱。
負責考核的孫老師看完資料,開口便問:
“你替別人唱了十年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還會不會演?”
一句話,戳中我最怕的地方。
我會唱。
可真正站在燈下時,我的手會抖,腿會僵。
過去十年留下的習慣,不是坐一趟車就能甩掉。
孫老師把一套水袖扔給我。
“唱戲不是錄音。”
“光有嗓子,沒用。”
晚上第一次排練,我果然錯了三個身段。
同組的演員孟瑤抱著手臂。
“趙主任花這麼大力氣挖來的人,就這?”
“嗓子倒是耳熟。”
“跟柳雲舒一模一樣。”
我糾正她:
“是她像我。”
孟瑤笑了。
“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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