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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當晚報了警。
那些錄音不僅關係到替唱,還涉及十年商演收入和比賽獎金。
可等警察趕到,庫房裡只剩一堆灰。
師父對外說,線路老化失火。
監控恰好壞了。
陸景舟給我打來電話。
“阿棠,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你已經進北城了,何必非把師父送進去?”
“他養過你。”
“所以我活該被他用十年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他煩躁地吸了口氣。
“雲舒現在精神很差。”
“網上也有人質疑她。”
“你再追下去,她這輩子就毀了。”
我問:
“那我的十年呢?”
電話那頭安靜幾秒。
“你現在不是有新機會了嗎?”
這就是他們的道理。
我有了新機會,舊傷便可以一筆勾銷。
柳雲舒擁有十年的榮譽,卻經不起一句真相。
第二天,戲曲協會約談雙方。
師父帶著柳雲舒和陸景舟來了。
柳雲舒摘掉口罩,嗓音已經恢復不少。
“阿棠,只要你發聲明,說替唱是為了舞臺效果,我願意補償你。”
“一百萬,夠不夠?”
。尊自我傷怕像,輕很得說
。我向看師老會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