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條來自柳雲舒。
【阿棠,如果當年師父先選了你,我們會不會不一樣?】
我沒有回覆。
把錯誤推給師父太容易了。
她每一次享受掌聲時,都知道聲音不屬於自己。
陸景舟每一次落槌時,也知道幕後的我正在咳血。
他們不是沒有選擇。
只是每次都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那邊。
一年後,周家班解散。
師父因合同欺詐和侵佔收入被判刑。
柳雲舒去了小劇場,從配角重新唱起。
沒有替唱後,她的嗓子算不上差。
只是再也撐不起天才的名號。
陸景舟離開老城,在婚慶公司打鼓。
有人問我恨不恨他們。
說不恨是假。
可我沒空一直恨。
北城青年團去了十二座城市巡演。
我開始改編自己的新戲。
戲名叫《開箱》。
最後一場結束,趙主任帶我去看劇院新修的排練廳。
門口掛著一塊牌子。
【許棠青年戲曲工作室】
“以後你帶新人。”
“有什麼規矩,自己定。”
我想了想,在第一天上課時告訴所有人:
“誰唱的,名字就寫誰。”
“誰寫的,東西就歸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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