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顧銘癱坐在地上,臉色灰敗得像一張死人的臉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眼睛死死盯著我,彷彿第一次認識我。
“麗麗......你......你一直在騙我?”
他顫抖著嘴唇,試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。
那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“你既然是天盛的老闆,為什麼不早說?
你要是早說,我怎麼可能......怎麼可能那麼對你?”
我聽著他這番厚顏無恥的話,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早說?”
我冷笑一聲,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早說好讓你名正言順地吸我的血嗎?
顧銘,你根本不愛我,你愛的只是一個能免費伺候你們一家老小,還能隨叫隨到的高階保姆!”
林晚晚突然尖叫起來。
“你既然這麼有錢,為什麼連五萬塊錢的燕窩都不給我買!
你就是個惡毒的女人!你故意看我們出醜!”
她像個瘋子一樣衝過來,張牙舞爪地想要撕扯我的衣服。
還沒等她靠近,舅舅帶來的兩個身強力壯的本家兄弟直接將她按倒在地。
“老實點!再敢動一下,腿給你打折!”
林晚晚被按在泥地裡,臉貼著地面,發出殺豬般的嚎叫。
沈曼嚇得臉色慘白,連連後退。
她指著我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你......你敢動我們晚晚!我可是有背景的!
我認識不少大老闆,你別以為有幾個錢就能隻手遮天!”
我轉頭看向沈曼,眼神像看著一個死人。
“背景?你指的是你那些狐朋狗友,還是你這幾年從顧銘公司裡撈的油水?”
沈曼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眼神開始閃躲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!我聽不懂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