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,直接砸在顧銘的臉上。
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顧銘,你自己看看。
這五年,沈曼以各種名義,從你公司的賬上挪走了多少錢。
虛假報銷、偽造合同、甚至直接轉賬。
總金額高達一千五百萬。”
顧銘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檔案。
只看了幾眼,他的眼睛就紅了,像一頭髮怒的野獸。
他猛地轉頭,死死盯著沈曼。
“賤人!你敢偷我的錢!”
沈曼嚇得連連後退,拼命搖頭。
“不!不是的!顧銘你聽我解釋!
那是......那是你自願給晚晚的撫養費啊!”
“放屁!一千五百萬的撫養費!”
顧銘猛地撲過去,一把掐住沈曼的脖子。
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,在泥地裡滾作一團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前妻和不可一世的丈夫。
此刻像兩條為了搶食而互相撕咬的野狗。
我冷眼看著這一幕,拿出手機報了警。
“喂,110嗎?我要報案。
這裡有人涉嫌職務侵佔和鉅額詐騙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看著還在掙扎的林晚晚。
“至於你,林晚晚。
你以為你被華大拉黑就結束了嗎?
你之前買獎項、偽造社會實踐經歷的事情。
我已經全部提交給了教育局。
你這輩子,都別想再踏進任何一所大學的校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