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自然的!」
趙媽媽表現得很恭敬,臉上也滿是笑意,「少夫人有什麼儘管吩咐,我們一定全力配合。」
出了院子,拐到人少的角落,趙媽媽臉上恭敬的笑意則立馬變成了不屑的譏諷與輕蔑。
「我就說了,少夫人這種小門小戶出身的,能有多大本事?還不是三兩句就被我們倆給唬住了。」
陳媽媽也沒想到事情這樣順利。
她拉拉趙媽媽的衣袖,放低聲音問:「……姨娘那邊當真說了,事成之後還會再給我們一人五十兩銀子?」
她們兩個身為國公府的二等僕役,比起尋常做工的百姓,月錢已經不算少了。
但,銀子嘛,總是多多益善的。
「想啥呢,你還擔心姨娘不給銀子?你忘了,姨娘背後可是紀家,永平侯府!出手闊綽著呢。哪裡是少夫人能比的。」
趙媽媽瞟了陳媽媽一眼,「咱們只管糊弄住少夫人,叫宴席辦得不上不下。不尷不尬,到時候自然有錢拿!」
「行。」
陳媽媽定下心來,回到前院兒,一邊繼續做她的事,一邊在心底思索,若是少夫人再問她,她要怎麼糊弄比較好。
然而,她沒想到,南星第二天就來找她了。
陳媽媽:「南星,你知道少夫人找我什麼事麼?」
今日不知怎的,她這心裡總覺得不安,她試圖從南星嘴裡打探到些什麼,南星卻只說:「陳媽媽,你去了就知道了。」
諱莫如深的態度,叫陳媽媽心裡愈發不安。
「陳媽媽,到了,少夫人就在廊下等著你呢。過去吧。」
跨進院子,陳媽媽順著南星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少夫人同往常一樣,穿著不起眼的墨藍素色長裙,深黑的長髮用兩支玉簪子挽著,安安靜靜地坐在昨天問話的那道廊下。
「陳媽媽,過來坐。」
寒商意看到陳媽媽,朝她點了個頭。
陳媽媽這才瞧見,少夫人身邊放了一張椅子,同她靠得不遠也不近。
「這……」
陳媽媽走到寒商意身邊站定,瞧著那把椅子,猶豫著沒有動作。
「少夫人有什麼話只管問,奴婢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坐就不必了吧。不合規矩的。奴婢怎敢。」
寒商意麵上瞧不出喜怒,語氣也是淡淡的,「坐吧,確實有好些話要問你。一時半會說不完。還是坐下說吧。旁人問起,便說是我說的,不會怪到你頭上。」
「……那,奴婢僭越了。」
陳媽媽坐了下來,寒商意沒有立刻問話,而是讓南星給她也倒杯茶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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