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也知道,前些日子梁媽媽她……」
寒商意低頭喝了一口茶,想了個溫和的措辭,「因故離開了國公府。母親身邊一等僕役的位子空出來了一個。」
「我瞧著,你同趙媽媽都是府裡的老人了,辦事利落,伺候盡心。這次宴席的事,自然也少不了你們出力幫襯著。我想同母親說說,讓你們其中一個人去頂梁媽媽的空缺。」
「所以……」
寒商意那雙清明得像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眸突然抬起,對上陳媽媽的眼睛。
「我想問問你趙媽媽的情況。畢竟,你們一向都關係很好。不是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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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二爺,書房裡裡外外都找過了。沒找到您的印章。二爺您再想一想呢,印章會不會落在別處了?」書房裡,何林躬身對裴明璋說。
裴明璋擰眉:「別處……會在哪裡。」
因為事多,今日他一早就去了大理寺。
誰知,他寫好一份文書,要蓋自己的印章時卻發現沒在身上。
他以為是早上走得急,落在了家裡,匆匆回來尋,可,他的院子,芸孃的院子都找遍了,都沒有找到他的印章。
裴明璋微微頷首,右手捏著鼻樑,細細回憶他這些天還去過哪裡。
終於,裴明璋想起了那杯不入口的太平猴魁,那碟不稱心的點心。
以及……寒商意。
「二爺,咱們這是去哪兒?」何林見他起身,趕緊跟上。
裴明璋抿著嘴唇,沒說話,只是沉著面,抬腳往外走。
快到寒商意院子的時候,在院門口掃地的南星看到裴明璋來了。
南星怔了一下,放下掃帚過來迎他,還不等她行禮問安,裴明璋已經擺手說:「不必張羅。我尋個東西就走。」
南星:「啊,哦……好。」
裴明璋走進院子,就聽到寒商意清冽的聲音傳入耳裡:「……我想問問你趙媽媽的情況。畢竟,你們一向都關係很好。不是麼。」
裴明璋停下腳步,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陳媽媽:「是,是,我同趙媽媽既是同鄉,也是一同入府的,算算時間也都二十多年了。趙媽媽是個很能幹,也很精明的人。」
陳媽媽細說起趙媽媽的情況,她發現坐在她對面的少夫人聽得很認真,她心裡之前的那些不安,便慢慢消散了。
「……憑趙媽媽的能力,讓她去頂梁媽媽的空缺,肯定是沒問題的。」
陳媽媽說完觀察起寒商意的表情。
寒商意臉上還是看不出太多情緒,她只是長長的「哦」了一聲,低頭再喝了一口茶,隔了一會,聲音莫名噙上幾分陳媽媽不太能理解的惋惜。
「沒想到陳媽媽你能這樣誇趙媽媽……你這人還挺實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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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閃了閃眸眼的邃深璋明裴的遠在站,話對有所了完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