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商意:「……」
寒商意剛才將阿黛拉開的時候,看到阿黛額前的一大塊頭皮全是紅的。
那是被紀伯舟拽出來的。
阿黛的嘴角破了,還在流血,也是被紀伯舟打出來的。
即便這樣,阿黛始終咬著牙,一滴眼淚都沒有落下來。
但,難道就因為阿黛沒有哭,沒有喊自己委屈,就變成所有的事都是阿黛錯了麼?
因為寒家的事,因為紀姑娘的性命,過去五年裡她雖受過很多委屈,遭到過很多不公,但她不說什麼。
可現在——
寒商意將阿黛護到自己的身後。
她不願阿黛也受這樣的委屈。
寒商意挺直背脊,對上裴明璋眼睛,當著所有人的面,駁斥他。
「二爺,你還是問清了前因後果再來斷是非曲直吧。免得有損二爺你斷案如有神的名號。」
「寒商意!」
裴明璋面色冷得更駭人了,他上前幾步,死死盯住寒商意的眼睛。
「今日是國公府宴請賓客。我們是主,伯舟是客。無論怎麼回事,你。阿黛都不應該對賓客無禮,不應該把事情鬧到如此地步,不該讓眾賓客看國公府的笑話,更不該事到如今依舊不肯低頭認錯!」
裴明璋帶著威壓,一步一步走到寒商意麵前。
他高大的身軀幾乎遮住了寒商意頭頂所有的空間,周身每一道無形的氣壓也都在逼迫寒商意低頭。
「認錯!道歉!聽到了麼?!」
「明璋兄弟——」
「欸,欸,你幹嘛呀,看不清形勢麼。」
東昌伯公子再次被人拽回去。
拉他的人指了一下秦阮。紀三夫人。紀伯舟,對東昌伯公子小聲說:
「你看不出來麼,裴家二爺哪裡是要分辨誰對誰錯,他是要維護紀家的人。」
那人怕東昌伯公子腦子轉不過彎兒來,特地把「紀家」兩個字咬得意味深長,再低聲解釋:
「裴家二爺之前同紀家姑娘青梅竹馬,情誼深厚,但,五年前……因為寒家,紀姑娘沒了……」
好巧不巧,如今起衝突的,又是紀家和寒家的人。
不用猜都知道,裴明璋會站在哪一邊。
「可是,可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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