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在?上,你跟我來吧。”
“好。”
印子修跟在她的後面走上了?。
兩人站在房門前,牧歆瑤明顯有些擔心。“我母親她,她有時脾氣比較狂躁,萬一她要是朝你扔東西了,你一定要躲開啊。”
印子修看著她,有些瞭然。相比,她應該沒少被她母親用東西砸,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。莫名的,他的心有些微的刺痛感。
“沒事的,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
牧歆瑤這才伸手開啟房門,將他帶了進去。
“媽,醫生來了,你...”
牧歆瑤還沒有說完,印子修已經率先打斷了她,“牧小姐,你先出去吧。剩下的我來處理,不用擔心。”
牧歆瑤看了看依舊坐著一動不動的母親,又看了看身邊的他,遲疑了一下,“..那,那我在?下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印子修應下,然後又給了她一個安撫的微笑。
牧歆瑤嘆了一口氣,轉身出了房門。
待她離去,印子修站著觀察了一會房裡的情況,看著滿牆壁的照片,到處都是面前這位女士和一位男士的合照,有些感慨。她身邊的男人應該就是牧歆瑤的父親了吧。
然後,他搬了一把凳子在她的身邊坐下。
“牧太太,不介意我坐在這裡吧?”
尤善聽到他的聲音只偏頭看了他一眼,又轉了回去。
“我知道您在思慕您的先生,可您想過沒有,他已經不在了,不管您在怎麼思慕他,他都已經不在了,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
她的聲音很冷,冷的沒有絲毫溫度,印子修卻彷彿並不在意般繼續開口,“那您想聽什麼?”
尤善沒有開口,印子修繼續說道,“在您的前半輩子,您已經愧對了您的女兒,難道後半輩子您還要繼續嘛?”
“我沒有!我沒有愧對她!”
“您有!您根本就沒在乎過這個女兒的存在!您的世界裡永遠都只有你的丈夫,現在他?了,所以您想跟他一起去,是不是?”
尤善又沉默了,印子修的嘴角不自覺掀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。
“如果您真的想追隨他去,就去吧。反正您的女兒如今也跟沒了母親一樣,我相信就算您現在離去,她會接受的,不過就是哭上幾天幾夜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