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面戰線暫時穩定。
東面和南面卻在同一時間出現動靜。
更多裂齒魔犬從灰霧中衝出，各有一百多隻。它們沒有直撲木門，而是沿著牆體兩側奔跑，試圖讓領地的防禦塔來回轉向。
“它們在分散火力。”
聶小倩提燈望向南方。
“一些精英藏在普通怪物後面，氣息壓得很低。”
“標出來。”
方莫讓洞微鏡片停止辨識，只用肉眼順著聶小倩的燈光觀察。
幽藍微光落入南面獸群。
六隻精英魔犬的背部浮出淡淡光痕。它們原本混在普通怪物中，很難從快速移動的獸群裡區分出來，現在卻成了最醒目的目標。
“貫甲弩塔，射標記目標。”
重型弩矢破空而去。
第一支箭從一隻普通魔犬身體穿過，繼續扎進後方精英怪的肩頸。第二支弩矢擊中另一隻被標記的目標，粗大的骨刺被直接撞斷。
“有效。”
方莫確認了幽冥照影的實戰價值。
它不會直接增強防禦塔威力，卻能讓有限彈藥優先打在真正危險的目標身上。
南面怪物進入兩百米。
寒傀咒塔釋放第一份咒霧。
大片白霧壓向獸群，魔犬的速度明顯下降。聶小倩隨即補上一道幽寒吐息，兩股寒氣疊在一起，前排十幾只魔犬的四肢迅速凍結。
貫甲弩矢與連銃彈丸從兩側交錯射入。
一隻只魔犬倒在咒霧中。
最先死亡的幾具屍體忽然抽動起來。
它們僵硬地重新站起，身體仍覆蓋著冰層，眼中卻只剩灰白光芒。臨時寒傀轉過身，撲向後方同類，將原本整齊的衝鋒佇列攪亂。
聶小倩第一次看到寒傀形成，手中的紙燈停了一下。
“繼續控制。”方莫說，“它們只能維持六十息。”
她重新穩住燈火。
“明白。”
東面怪物已經衝到牆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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