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莫咬住牙。
連實體弩矢也能影響，但吞不掉。
那就近身。
“玄甲魔豕，二十頭。”
“分兩隊，撞腿，不許撞頭。”
北門附近的魔豕立刻衝出。
它們繞過塌牆的位置，從三相孽胎兩側切入。第一隊撞上左腿，第二隊頂住右腿，厚重的甲片與怪物皮肉相撞，發出一連串悶響。
三相孽胎沒有倒。
可它衝向領地深處的腳步終於停了半拍。
白骨夫人抓住這點空隙，順著一頭魔豕的背躍起。她沒有攻擊左首，也沒有碰正中的暴怒首，骨爪直接刺向被水牢困住的右首。
三相孽胎抬手去抓她。
聶小倩的幽寒吐息從側面壓過去，寒氣纏住它的手腕，動作稍稍慢了一線。
白骨夫人的骨爪隨即落下。
右首的眼眶被劃開，暗紅血液順著水流淌下。它張嘴想叫，水牢卻先一步灌進喉嚨，火焰在裡面炸開，半顆頭顱都被燒得焦黑。
白骨夫人藉著反震落地，剛退到魔豕陣後，正中那顆暴怒首便發出一聲咆哮。
三相孽胎右臂亮起昏黃紋路。
方莫看見紋路，立刻喊道。
“散。”
玄甲魔豕調頭後撤。
下一刻，巨拳砸下。
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，沒來得及跑開的兩頭魔豕被掀翻，背甲碎裂，滾到北門內側才停下。
方莫的心往下一沉。
“把它們拖回獸欄。”
“剩下的繼續牽住腿。”
魔豕沒有死，歸魂殿暫時用不上。可北門附近已經沒法再讓它們隨便扎堆，三相孽胎這種重擊，挨實了就是一片傷亡。
白骨夫人落在方莫身前，手背上的皮肉被剛才的爆火燎出焦痕。她沒有理會，只盯著三相孽胎那顆受傷的右首。
“右邊那顆快廢了。”
聶小倩臉色更白，紙燈裡的火焰卻始終沒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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