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坐著,寬闊的後背都像一堵黑色承重牆般的男人。
江甜不懂看人,但小獸般的直覺告訴她,這個男人,不好惹。
怕是南城最兇的混混站在這人面前,估計也得嚇得尿褲子。
就是他了!
江甜攥緊拳頭,突然抬腿繞過屏風,直直地朝那個男人走去。
……
屏風這邊,秦拓正扒著盆栽葉子偷聽得血壓飆升。
他大爺的,2026年了,法治社會,光天化日,居然還有這種強買強賣的畜生親戚?
那老妖婆的嘴簡直比下水道還臭,那黃毛更是個純純的傻逼腦殘。
正當他在心裡罵罵咧咧時,就看見那一抹米白色的小身影站起來繞過了屏風。
那隻紅著眼睛,委屈得快要碎掉的小白兔,正看著他這個方向,直挺挺地衝著他走過來了。
臥槽?
來找他的?
為啥?認出他了?
不對啊,他沒上過財經雜誌啊,網上也幾乎找不到他的新聞啊?
眼看著小姑娘越走越近,秦拓竟然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絲慌亂。
他趕緊縮回扒著綠植的手,唰地一下坐得筆直,掩飾似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江甜在秦拓的桌前站定了。
兩人距離不過半米,極有落差感的體型差瞬間體現。
纖細的江甜一米六五的個頭,在直直坐著的秦拓面前,竟然也就堪堪平視。
男人身上那股滿滿的男性荷爾蒙氣息,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和薄荷冷香將她籠住。
江甜原本鼓起的勇氣在面對男人正臉的瞬時,哧溜一下漏了一大半。
真的是太兇了。
那道眉尾的疤痕隨著他喝咖啡的動作微微牽扯,那雙深邃狹長的丹鳳眼正盯著她,冷厲的眼神是能止小兒夜啼的那種。
江甜的腿不受控制地有點發軟。
秦拓臉上穩如老狗,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女孩,實則內心已經慌得一批。
近看更要命了!
那皮膚白得甚至能看到臉頰上細細的透明絨毛,捲翹的睫毛上還掛著剛才被逼出來的半滴淚珠,搖搖欲墜。
鑽裡腔鼻他往地縷縷,味香甜的無似有若那上
。候時的糟八七得慌心,臉張一著酷冷拓秦在就
。了甜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