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秦拓推開浴室的門,帶著一身蒸騰的水汽走了出來。
他寬肩窄腰,腰間隨意鬆鬆垮垮圍著一條白色浴巾。
水珠順著他冒了一層青茬的下頜線滑落,流過古銅色的結實胸肌,順著壘塊分明的八塊腹肌,一路沒入浴巾邊緣。
他邊用毛巾胡亂擦著貼頭皮的短寸,漫不經心的走向臥室那張兩米二的大床。
只一眼,秦拓擦頭髮的動作就僵住了。
心跳,在這一秒狠狠漏了半拍。
大床上,本該在自己房間睡覺的小媳婦兒,此刻正乖乖地躺在上面。
要命的是,她身上套了一件他的黑襯衫。
寬大的男士襯衫穿在她嬌小玲瓏的身上,硬是穿出了極致的誘惑。領口大開,露出大片白瓷般細滑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。下襬搭在膝蓋以上,兩條筆直勻稱的白嫩細腿交疊著,若隱若現。
她半靠在枕頭上,那雙溼漉漉的眼正羞答答地望著他,眼尾泛著一抹動人的嫣紅,嬌嬌怯怯的,像是一隻誤入狼窩,卻又毫無防備的小白兔。
“甜甜?”
秦拓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,都有點結巴了,“你,你怎麼在這?”
江甜咬了咬櫻粉色的下唇,雪白的貝齒在唇瓣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印記。
她慢慢伸出纖細的手指,輕輕拽了下身上的襯衫,聲音嬌軟得能掐出水來:
“秦拓…我一個人睡,有點怕。我能…跟你一起睡嗎?”
“轟~”的一聲。
秦拓腦子裡都要放煙花了。
特喵的,這誰頂得住?
這可不是他不君子了啊!
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,單膝跪在床沿,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侵略性,將她完全籠在自己的身影裡,極致的體型差在這一刻將曖昧的張力拉到了滿格。
“媳婦兒,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”秦拓深邃的丹鳳眼底燃起了兩團幽暗的火苗,眉尾那道疤痕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野性。
江甜沒有躲,反而大著膽子伸出白皙柔軟的雙臂,攀上了他寬厚的肩頸。
她仰起頭,帶著那股誘人的甜香湊到他耳邊,伴著幽香悄悄的低語:“秦拓,我知道…我們領證了,你是我的合法丈夫,我,我不想分房睡了。”
秦拓覺得自己要炸了,這簡直就是往油鍋裡扔火柴!
“你這可是自找的。”秦拓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,他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,將人重重地壓進柔軟的床鋪裡。
他低下頭,急切地尋找到那肖想了一整天的嬌軟紅唇,狠狠吻了下去。
沒有試探,沒有循序漸進,只有屬於成年男性的強勢和掠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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