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吧嗒!”
突然,窗外傳來一聲夜鳥拍打翅膀的異響。
秦拓倏地睜開眼。
沒有黑襯衫,沒有蜜糖香,也沒有嬌滴滴喊他老公的小媳婦兒。
有的,只是窗外透進來的一絲清冷月光,和陽臺上撞了玻璃的傻鳥撲稜翅膀的聲音。
秦拓呈大字型躺在客臥那張一米八的床上,胸膛劇烈起伏,像個剛跑完五公里武裝越野的新兵蛋子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渾身上下全都是汗,連床單都潮溼了,黏答答地貼在賁張的肌肉上。
他抬手開了檯燈,僵硬地低下頭,視線掃向自己的下方。
那裡正囂張跋扈的疼。
寂靜的黑夜裡,空氣凝固了足足半分鐘。
“草!!!”
秦拓坐起身,生無可戀地用雙手捂住臉,發出一聲崩潰的低吼。
他特麼的,又做夢了!
一天之內!二十四小時還沒過!他一個正直陽光的五好青年,青春期都沒有那麼躁動過的人,居然一天之內做了兩次彩色的夢!
特喵的,一個夢還做成連續劇了,有完沒完啊?
“秦拓啊秦拓,”他咬牙切齒地從指縫裡擠出聲音,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,“你有沒有出息啊?三十年沒見過女人是吧?”
他是真要瘋了。
早上的夢裡,他後來回憶,好像是沒有看清楚新娘長什麼樣兒。
可剛才的夢裡,他看清楚了,全都是江甜那雙水汪汪的眼睛,還有那聲酥到骨頭裡的“老公”。
關鍵是,這小媳婦兒現在就在隔壁主臥睡著!
一牆之隔啊!他老婆,合法的,國家同意且蓋了鋼印的!
他卻只能苦逼地躺在這裡,靠做夢解饞!
秦拓煩躁地抓了一把短髮,掀開被子,光著大腳踩在地板上。
脹痛感提醒著他現在的狀況有多尷尬。
“活爹,你可真是我活爹。”秦拓低頭看了一眼囂張的小秦,滿臉絕望,“我媳婦兒今天才跟你認識,她剛剛二十歲,你急個屁啊!你是個流氓嗎?簡直禽獸不如啊!咱穩重點,行嗎?”
他邊低聲罵罵咧咧的,弓著腰邁著僵硬詭異的步伐,往浴室挪。
花灑開啟,冰冷的水流兜頭澆下。
“嘶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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