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拓歪著頭看看抖成一團的柳琴,抬腿一步一步走到柳大強面前。
抬起一隻47碼的大腳踩在柳大強的腦袋上,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爛泥一樣的癟三,眉尾的疤痕在陰影裡顯得格外暴戾。
“未婚妻啊?”
秦拓嗤笑了一聲,聲音輕飄飄的,卻帶著一種讓柳大強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秦拓活動著腳踝,擰了擰鞋底,微笑的看著柳大強一張臉變形到扭曲。
八個壯漢默不作聲的看著,那幾個五顏六色的毛恨不能自己昏死過去,就看不見這可怕的一切了。
柳琴捂著嘴無聲的哭著,一張大餅臉哭成了調色盤,硬是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
兩位保安嚥了咽口水,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秦拓欣賞夠了腳底下那張漲得通紅的臉,把腳放下,緩緩蹲下身。
伸手從旁邊的黑衣大漢褲兜裡,抽出來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。
秦拓捏著礦泉水瓶口,重重地一下,扇在了柳大強那張猥瑣的臉上。
沉悶的抽打聲在走廊裡迴盪。
“啪!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叫我媳婦兒的名字?”
柳大強只覺得眼冒金星。
“啪!”
“撬門啊?你可真牛逼啊?”
又是一下,柳大強的後槽牙鬆動了兩顆。
“啪!啪!”
“吃屎長大的是吧?屎吃多了把腦子也吃壞了是吧?不然怎麼就那麼敢想了?未婚妻啊?你想怎麼辦?嗯?你現在給老子辦一個看看?”
肋間神經處來了兩下,柳大強弓成了一隻餿臭的蝦。
“啪!啪!啪!”
......
柳大強疼得扭成了麻花,可身上什麼傷痕也沒有,不流血不破皮的,就是疼得他現在只想去死一死。
秦拓像是在拍打一隻死狗一樣,面無表情地用瓶子一下又一下,節奏均勻地抽打著柳大強的全身。
柳大強長這麼大,也就是在老弱婦幼面前裝個逼,欺負欺負江甜這種型別的老實人。
何曾見過秦拓這種真正在生死線上滾過的狠角色?
那股撲面而來的殺氣,讓柳大強覺得,眼前這個男人下一秒真的會擰斷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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