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星也有樣學樣,跟著姑姑一起鞠躬。
這不僅是一種紀念儀式,更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恩。
越往陵園的深處走,秦拓的腳步就越沉重。
來到陵園西北角的一片墓區,這裡的墓碑都很新,周圍的松柏也剛栽下沒幾年。
秦拓停在了一座墓碑前,江甜看過去,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個笑得很陽光的大男孩,照片之下刻著“烈士劉阿木之墓”。
秦拓的下頜線繃得很緊,眼底是壓抑的哀痛與悲愴。
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,抽出一根自己咬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口,然後蹲下身把燃燒著的煙放在了墓碑前的石臺上。
接著他又連續點燃了幾根,分別放在了旁邊幾座相鄰的墓碑前。
星星和江甜、小鄧一起擺上祭品。
秦拓沒有說話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但江甜站在他身後,卻真切地感受到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,那種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痛苦與悲傷。
她知道,他當過特種兵,受過傷,經歷過槍林彈雨,她看見過他身上有不少的疤痕。
她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慘烈,秦拓也從未跟她提過那些血肉橫飛的場面,和那一次任務留給他的後遺症,但江甜能看懂他此刻那挺直脊背下透出的破碎感。
江甜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前,在這莊嚴肅穆的地方,任何言語的安慰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她只是紅著眼,靜靜地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,目光溫柔而堅定地注視著他。
她想用這種無聲的陪伴告訴他,我就在這裡,我會在你身後。
老爺子拉著星星也站在不遠處,默不作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從另一邊的臺階走來。
是趙磊。
自從回來之後,他和秦拓總是不約而同的避開那個慘烈的日子,換個時間來看兄弟們,慢慢的就變成兩人都會選擇今天一起來。
趙磊手裡拎著幾瓶白酒和幾隻燒雞。
“阿拓。”
趙磊走到秦拓身邊,看到一旁的江甜和老爺子,微微低頭致意,“秦爺爺,弟妹。”
老爺子朝他點點頭,江甜叫了一聲趙哥,星星叫了聲伯伯,大家沒有多餘的寒暄。
秦拓抬起手,用力地拍了拍趙磊的肩膀,趙磊也握拳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。
“來看兄弟們了。”秦拓聲音低沉。
趙磊點了點頭,每個墓碑前放了一瓶酒一隻燒雞,擰開酒瓶蓋在每一座墓碑前都先灑了半瓶酒:
“兄弟們,磊哥來看你們了。你們在底下敞開喝,管夠。家裡人都好,有阿拓我們在,別惦記。”
。喚呼的者生著應回在是像,響聲的沙沙出發,柏松的園陵過拂風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