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秦拓真的氣炸毛,她伸手捧著秦拓的臉揉搓著:“不氣不氣,秦大總裁受委屈啦。那你說,要怎麼補償你才能翻篇?”
等的就是這句話!
秦拓眼底那點裝出來的難過憂傷瞬間沒了,直接裝都不裝了。
他喉結滾了滾,嘴唇貼到江甜的耳畔,大手不安分地順著她的後腰往上游移:“真讓我提?”
江甜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和那要吃人的眼神,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緊張得嚥了咽口水:“你…你先說來聽聽,不許太過分啊。”
“不過分,合法夫妻合理合法的常規訴求而已。”
秦拓輕咬了一下她白嫩的耳垂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,激起一陣麻癢。
他壓低聲音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聲耳語了幾句。
話音剛落,江甜的臉騰地一下紅了,皙白的耳後都染上了一層緋色。
她羞惱地瞪圓了眼,結結巴巴地抗議:“你你你流氓……”
“還有,誰要邊畫畫邊......”江甜使勁捏了秦拓的臉一把,這壞東西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的,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廢料。
“怎麼不能?”
秦拓厚著臉皮,將小媳婦兒抱得更緊,吃吃的笑著:
“江小甜,做人要有誠信啊,我之前讓人改造頂樓的星空房是徵得全家人的同意的啊。爺爺不感興趣,星星的是按他的要求佈置的,至於咱倆的房間,也是按你想要的感覺佈置的。再說了,你可是瞞了我兩個馬甲,我收點精神損失費怎麼了?還是說,秦太太覺得你老公不配這點福利?”
看著男人又準備故技重施裝委屈,江甜羞恥得腳趾都快把拖鞋摳破了。
“那不是你趁著我喝了酒哄著我說的嗎?而且我沒說要那什麼什麼...”
可看著他眼底那抹明晃晃的期待和炙熱的愛意,她到底還是心軟了。
他的工作繁多,晚上還要忍受PTSD的折磨,好幾次她都發現了,為了夜裡不吵到她,他自己一個人跑去小客廳或者書房坐著。
他們是夫妻嘛,這點小樂趣……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江甜聲若蚊蠅,把臉埋進他的胸口:“今天不行,明天我要跟《靈境九重》美術總監對接,我怕起不來…”
“成交,明晚就明晚。”秦拓眼裡是得逞的笑意。
怕秦拓再繼續耍賴,江甜拉著他的手:“阿拓,我帶你去看樣東西。”
得了好處,秦拓也見好就收,不然惹毛了老婆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兩人直奔後面的副樓,江甜找出當初直播的畫稿,每張的下面都有標註日期,順著日期用活頁夾夾著,儲存的很好。
兩人饒有興致的一張張翻看著,秦拓記性很好,看到記憶特別深刻的,還能大概說出當時的一些事。
江甜直播的時間不多,畫稿也不算多,很快就看完了。
秦拓看向放畫稿的箱子旁邊,拍了拍同樣的一個藍色的小箱子:“媳婦兒,這裡面是什麼,也是畫稿嗎?”
江甜順著他手看去,臉色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