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掛鐘的秒針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
知意坐在木椅上，沉默得像一幅舊畫。
夏書遙握住她的手，輕聲問：“姑姑，爺爺和奶奶想和你視訊通話，可以嗎？”
知意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你父親和你母親，是怎麼去世的？
那時候你多大？”
書遙愣住了，嘴唇動了動，一時語塞。
一旁的仙兒走上前想說什麼，知意卻抬手打斷，目光落在仙兒臉上。
她正盯著書遙的背影，眼神柔軟得不像話，像母親看著走遠的孩子。
“仙兒，你們倆去廚房煮茶水。”知意道。
仙兒怔了怔，點點頭。朝兒會意，牽起她的手往廚房去了。
書遙的目光追著仙兒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。
那個側影、那個轉身時的弧度，讓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時候。
母親也是這樣在廚房門口回頭看他一眼，然後消失在門後。
他收回目光，聲音發澀：“姑姑，仙兒她……好像和我母親一模一樣。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。”
知意拍了拍他的手背，語氣平靜：“姑姑只想告訴你，她是仙兒。
只不過和你母親長得一樣罷了。”
臥室裡，帝君靠在窗邊，客廳裡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耳中。
他垂下眼，指節收緊：“難道他是我的兒子嗎？”
夏辰從陰影中走出，搖頭：“老三，應該不會那麼巧合。”
天命嘆了口氣：“唉，只不過是前世的緣分罷了。”
天道之主聲音沉穩：“估計他不是你兒子，別想那麼多。”
帝君盯著掌心，低聲道：“可是……他長得和我很像。
難道他是我和仙兒上輩子的兒子嗎？”
沒人接話。窗外的風灌進來，吹動了半掩的窗簾。?
客廳裡掛鐘滴答作響，電視廣告的光映著每個人沉默的臉。
知意坐在木椅上，像一幅舊畫。夏書遙握住她的手，輕聲問：“姑姑，爺爺奶奶想和你影片，可以嗎？”
知意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你父母是怎麼去世的？
你那時多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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