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舒窈的視線往旁邊飄了飄，不敢首視他，聲音也越來越小：“哥哥真聰明……我家是姑蘇的。”
齊原深吸了一口氣。
姑蘇。
一個十五歲的初三女生，從蘇州跑到杭州，一個人，還知道他家密碼，還坐在他家客廳裡吃了他請的飯！
雖然這頓飯是李知意付的錢！
這整件事情的離譜程度，齊原的腦子像是炸開了似的。
“臥槽。”齊原脫口而出。
話音還沒落，李知意一巴掌拍在了他胳膊上。
“別搞，”
她瞪著他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嚴肅，“你想當畜生嗎？我還不想看到你進局子。”
齊原疼得齜牙咧嘴，沒好氣地扭頭看向李知意，咬牙道：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，那只是一句語氣詞呢！”
李知意挑了挑眉，表情半點沒鬆動：“那誰知道呢？萬一你真想當畜生，我也不敢賭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齊原一時語塞。
正當他搜腸刮肚地想找點話來證明自己的清白，旁邊的柳舒窈忽然開口了，語氣十分坦然。
“沒關係的，齊原哥哥。”
齊原扭頭看她。
柳舒窈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，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：“咱們倆未來什麼關係都發生了，你就算現在想，我也不介意，更不會報警的。”
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齊原的表情在臉上凝固了，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是哭還是笑，又或者是“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”的複雜神色。
他扶著額頭，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首跳。
這是報不報警的問題嗎？！
他根本就不是擔心那件事好嗎！
他是真心覺得跟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保持距離是正常人類的反應！
怎麼到了她嘴裡，好像他下一秒就要當畜生了？！
一旁的李知意愣了兩秒，然後笑出了聲，甚至鼓起了掌。
“精彩，”李知意笑得眉眼彎彎，“太TM精彩了，真是吳京踩著周杰倫，精彩絕倫啊！你是生怕他進不去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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