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原的目光不自覺地往那個方向飄了一下。
他嚥了咽口水。
但他現在己經開始摸清楚該怎麼跟李知意相處了。
這女人太擅長釣魚執法了，每一次他看入迷的時候她都會抓他個正著。
他敢打賭，現在他要是露出一點“想”的表情，李知意下一秒就會以一種“我果然沒看錯你”的得意語氣開始嘲諷他。
於是齊原面無表情地往沙發靠背上一靠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
“你快得了吧，你有那好心？你是女菩薩嗎？”
李知意眨了眨眼睛，表情瞬間切換成一種無辜的、“你怎麼這麼說我”的委屈：
“給別人那肯定不行啊，但是你可是我男朋友……這怎麼不行呢？”
好嘛，還在演。
齊原看著她那副“我演技很好吧”的表情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，又有些無趣。
他伸手首接把視訊通話結束通話了，螢幕暗下去之前，他看見李知意的嘴張了張，大概是沒料到他真的會掛。
手機螢幕黑了，客廳重新安靜下來。
年年從沙發靠背上探過腦袋來看了他一眼，用尾巴掃了掃他的耳朵，然後又趴回去了。
齊原把手機放在茶几上，往後一仰靠在沙發靠背裡，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。
他雖說意志也沒那麼堅定吧，但……還沒有到小頭控制大頭的地步！
說白了，他不相信李知意會這麼不拿自己的清白當回事。
如果說沒有柳舒窈，只有李知意這麼一個“來自未來的女朋友”，那她或許不會有什麼顧慮。
她會覺得反正未來己經註定了，兩個人就是會在一起，早一點晚一點也沒什麼區別。
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。
什麼平行時空，什麼“都是未來女朋友”，全都是不確定性。
她和他都知道，現在這條時間線上未來會發生什麼，沒有人知道。
他會不會和她在一起、會不會得癌症、會不會寫小說、會不會失蹤……
一切都變成了未知數。
在這種不確定性之下，李知意怎麼可能會拿自己的清白去賭齊原的良心？
她看起來再大大咧咧，也不會做這麼不靠譜的事情。
同理，柳舒窈必然也是這麼想的。
今晚她在酒店門口踮著腳說“再等我三年”，與其說是真的在誘惑他，不如說是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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