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一鳴正在翻草稿紙，聞言抬起頭來，一臉“你認真的嗎”的表情：
“C個屁！絕對是D！我做的時候專門算了兩遍，怎麼算都是D。”
這時，前排的常馨淼轉過身來：
“那個……我選的是A。”
三個人面面相覷。
侯一鳴掰著手指算了一下：“一個A一個C一個D，你選A我選C他選D，那咱們三個裡面總有一個選對的。75%的正確率，還行。”
常馨淼皺眉：“機率不是你這麼算的啊！”
“怎麼不是？咱們三個選的都不一樣，那對的那個肯定在咱們三個中間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說75%的正確率。”
兩個人正要爭論起來，宋堯也湊了過來，眼神迷茫：
“你們在討論什麼？什麼C啊D的？咱們班也沒這麼大的吧？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齊原和侯一鳴同時扭頭看向宋堯，表情逐漸變得複雜。
常馨淼的臉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迅速漲紅，似乎是理解了那句話的含義。
“啊？”宋堯還一臉無辜，“你們不是在討論胸啊？”
常馨淼隨手抄起桌上的一本練習冊，精準地砸在了宋堯的腦袋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滾啊！”
常馨淼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，“臭流氓！下頭男！猥瑣男！”
宋堯被砸得抱頭鼠竄，縮回自己座位上，嘴裡還嘀咕著：
“不是，你們說話有歧義，我誤會一下怎麼了嘛……”
周圍一圈人都笑出了聲。
齊原看著宋堯那個被砸得縮脖子的樣子，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。
前兩天宋堯搬到別的座位去之後，他還覺得這一片安靜了不少，現在看來……
這傢伙雖然搬走了，但樂子人的本質是一點沒變。
嬉笑打鬧聲漸漸平息下來，齊原忽然想起什麼，側頭看向旁邊的李知意。
“你呢？”他問，“最後一道選擇題你選的什麼？”
李知意正在一張草稿紙上畫著什麼，聞言頭也不抬，隨口答了一句：“選B。”
齊原愣了愣，然後扭頭看了一眼侯一鳴，又看了一眼常馨淼，三個人同時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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