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蕊珠看著他這副急於撇清的樣子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但也沒有繼續逗他。
她歪了歪頭看向鹿悠然,目光裡帶著一種“這小姑娘我好像在哪見過”的疑惑。
齊原趁機介紹道:“這位是沈老頭的外孫女,鹿悠然,跟我一樣大。這位是金蕊珠,也是鎮子上的土著。”
金蕊珠想了想,然後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好像有印象,是不是小時候還見過呢?”
鹿悠然笑了笑,語氣溫和:
“可能見過吧,我小時候不經常回我外公這邊。”
既然遇見熟人了,齊原和鹿悠然也就順勢進了金蕊珠的店裡逛逛。
反正他們倆就是在古鎮上閒逛,沒什麼明確的目的地。
旗袍店不大,但佈置得雅緻,西面牆上掛著不同款式的旗袍,有傳統的長款,也有改良的短款,面料從絲綢到棉麻都有,顏色或素淨或豔麗,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安靜的美感。
金蕊珠一邊整理著櫃檯上的布料樣品,一邊跟他們閒聊。
她說這兩年大學生就業太難了,畢業之後在外面折騰了兩年也沒折騰出什麼名堂,最後還是回了老家,在爸媽的幫助下盤下了這家店。
“還可以吧?”
金蕊珠說著,朝鹿悠然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小齊啊,給人家女孩子買一件唄。姐姐今天還沒開單呢,給你打折。”
齊原正在看牆上掛著的一件素色旗袍,聞言連連搖頭:
“我可買不起,我一個月就那點生活費,都不夠你店裡這些定製旗袍的零頭。”
金蕊珠看他這樣,眉毛一挑,像是抓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:
“呦!這首接上來就想送人家女孩子定製款的旗袍了啊。”
齊原的耳朵一熱,尷尬地看了鹿悠然一眼。
鹿悠然正站在另一面牆前面,專注地看著一件月白色的短款旗袍,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對話。
齊原鬆了一口氣,壓低了聲音:“我沒有!你別亂說!”
金蕊珠挑了挑眉,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然後像是隨口一問地換了話題:
“你家不是挺有錢的嘛?怎麼聽你意思,日子還過得挺窘迫的?”
齊原聳了聳肩,語氣裡沒什麼波瀾:
“沒辦法啊。我這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,能活著就不錯了。”
金蕊珠看了他兩秒,沒有接話,只是低頭整理了一下櫃檯上的布料,把一匹藕荷色的絲綢疊好放進了櫃子裡。
齊原的父母,唉,其實她也聽說過……
難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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