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意不跟著也好，免得自己夾在中間尷尬。
上次李知意和柳舒窈初見那天，他就被夾在客廳裡，當時可是把他尷尬壞了，腳趾頭能把地板摳出三室一廳。
他站起身，朝著鹿悠然的方向走去。
鹿悠然己經收拾好了，正低著頭翻一本筆記本。
齊原走到她桌邊，她抬起頭來，嘴角彎了一下，合上筆記本站起來，兩個人一前一後從後門出了教室。
走廊裡己經沒多少人了，大部分人都湧去了食堂或者校門口。
兩個人的腳步不緊不慢的，並排著往樓下走。
風從樓梯間的窗戶灌進來，吹得鹿悠然的頭髮飄起來幾縷，她伸手別到耳後。
“剛剛李知意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鹿悠然問，語氣很隨意，像是隨口一提。
齊原早就想好了怎麼說。
他避重就輕地挑了安全的部分：“沒什麼，李知意說你的那些資料很不錯，她也想要影印一份來著，讓我問問你同不同意。”
鹿悠然聽完，笑了一下。
“既然我都己經把資料給你了，那肯定是你說了算。想給誰都行，不用問我的意見。”
齊原點了點頭：
“那謝謝了啊，我就知道悠然肯定不會拒絕的。”
兩個人走出教學樓，外面的天比早上更沉了，烏雲厚厚地壓著，風比剛才大了一些，把路邊的樹葉吹得嘩嘩響。
遠處的操場空蕩蕩的，跑道上的白線在灰濛濛的天色下顯得有些刺眼。
齊原想起早上答應過請鹿悠然喝東西，就順口說了一句：
“先去買杯奶茶吧。”
走到奶茶店門口的時候，兩個人同時停下了腳步。
中午剛下課，奶茶店前面己經排了一長串人，隊尾甩出去老遠。
鹿悠然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，然後就收回了目光。
“先吃飯吧，”她說，“吃完飯再回來買。”
齊原沒有意見，兩個人轉身離開了奶茶店，朝著學校後街的方向走去。
後街的小餐館比食堂清靜些，價格也稍微貴一點，但勝在人少，不用搶座位。
鹿悠然在一家招牌寫著“菠蘿炒飯”的小店門口停了下來，回頭看了齊原一眼，問“這家行嗎”。
齊原沒什麼所謂，點了點頭就跟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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