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聊了聊今天的菜。”
“……”
一時間，常馨淼總覺得空氣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流動。
有殺氣！
面對鹿悠然的來勢洶洶，常馨淼都感受到了。
李知意當然也看出來了，鹿悠然今天可謂是來者不善。
但她一點都不慌。
從鹿悠然端著餐盤坐下來的那一刻起，這張桌子上的空氣就變得不太一樣了。
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，就是覺得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。
但李知意卻是絲毫不慌。
不僅不慌，她還在鹿悠然坐下來之後，語氣隨意地開口詢問：
“悠然，聽齊原說，你未來想去燕京的大學啊？”
常馨淼張了張嘴，有些驚訝。
不是，這話能這麼首接問出來的嗎？
她偷偷瞄了一眼鹿悠然的表情。
鹿悠然聞言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“那裡教育資源多，機遇也會更多一點。”
她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定。
但常馨淼注意到，鹿悠然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目光在李知意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又收了回去。
鹿悠然之前是跟齊原提起過這個事。
那天在走廊上，她跟齊原說“我想去燕京”，那時候走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但鹿悠然並不相信，齊原會告訴李知意。
“唉，羨慕你們這種學霸。”
李知意手撐著腦袋，目光越過餐桌，看向不遠處視窗正在排隊的齊原。
他正站在打飯的隊伍裡，跟宋堯兩人不知道在說著什麼，渾然不知這邊發生了什麼。
李知意似笑非笑地感慨了一句。
“像我們這種成績沒那麼好的，也就只能留在本地了。至少離家近一點。”
“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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