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都想用孩子去證明，走到那一步不是自己的錯。
那種被當作籌碼的感覺，他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當然啦！”
李知意抿了抿嘴唇，那雙眸子亮了起來，“我又不是十七八歲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了。”
她說著，歪了歪頭看向齊原，語氣裡多了一點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而且我看你竟然主動來找我，這不就證明我在你心中還是有點分量的嘛。”
齊原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“想知道我的答案嗎？”
李知意點了點頭，俏臉上滿是期盼。
她往齊原的方向湊了湊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你是喜歡我這樣的妖女呢，還是喜歡鹿悠然那樣的仙子呢？”
齊原笑了。
“那為什麼不是柳舒窈那樣的小師妹呢？”
李知意愣了一下，然後“哈哈哈”地笑了出來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她扶著齊原的胳膊穩住了身體，笑夠了才喘著氣說：
“行行行，那你是喜歡妖女，仙子，還是宗門小師妹呢？”
齊原看著她笑成那樣，忽然湊近了些，壓低了聲音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了一句。
“其實我更喜歡師尊。”
李知意的嘴角抽了抽。
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那雙淺褐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齊原。
如果眼神能刀人的話，齊原絕對己經死了無數次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惱羞成怒的咬牙切齒。
“就說一句你對我也有好感能死啊！”
齊原看著她那副被噎住的表情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，語氣輕飄飄的。
“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，你們誰都一樣。”
他轉過身朝看臺下面走了兩步，又停住回頭看了她一眼：
“走了，回教室吧，這裡風太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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