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學霸啊。”
他撓了撓後腦勺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。
鹿悠然沒有在意他的小心思被戳穿。
她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那塊光榮榜，語氣很輕。
“等你哪天登上這張榜單了，親自寫上去吧。”
齊原的耳邊響起鹿悠然的聲音，他愣了一下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一臉震驚。
“我？”
“嗯呢。”
鹿悠然歪了歪腦袋，馬尾從肩頭滑下來，她朝齊原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容很淡，但眼睛裡有一種齊原看不太懂的東西，像是篤定，又像是期待。
“你不是愛看小說嗎？那句最經典的，三十年河東，三十年河西，莫欺少年窮啊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齊原臉上。
“送給你，我相信你是有這個實力的。”
齊原看著她的眼睛，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來回應這句過於隆重的信任。
可他想了半天，發現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話都配不上她剛才那句話的分量。
最後他只是苦笑了一聲，搖了搖頭。
……
進教室之後，齊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李知意的座位。
空的。
他又掃了一圈教室，沒看到人，心裡正嘀咕著人去哪了，忽然肩膀上被人從身後猛地拍了一下。
“幹嘛？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。”
齊原扭頭，李知意正站在他身後，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，裡面裝著幾包零食和一罐咖啡。
她歪著頭看他，嘴角掛著一絲“我抓到你了”的笑容。
“你去哪了？”齊原問。
“去學校超市買點零食啊。”
“你中午沒吃飽嗎？”
“吃飯是吃飯，零食是零食，不可混為一談。”
李知意說得理首氣壯，從塑膠袋裡掏出那罐咖啡遞給他，“諾，順便給你帶了咖啡，下午別犯困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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