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出了倭國使節住的院子,陳進問道:“侯爺會不會要的太多了?萬一這群小矮子真不給怎麼辦?”
張紹欽撇撇嘴:“犬上三田耜是個聰明人,所以他會給的,他知道如果不給,他們在大唐就會變得寸步難行。
如果給了,那以後有我的面子,起碼不會有人再針對他們,草,也不對,好像除了我也沒人針對他們。”
陳進點點頭:“那侯爺難道真的準備讓倭國人進入書院學習?以下官看來,這群小矮子骨子裡藏著野心。
咱們那些技術要是真的被他們學去了,說不定日後有可能會被反咬一口。”
張紹欽來了興趣,果然啊!能當官的哪有那麼多的傻子。
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陳進呵呵一笑:“下官在鴻臚寺這麼多天,也接觸了不少使節,能作為使節帶隊前來的,沒有一個身份低的。
雖然都畏懼我大唐,但面對我們這種低階官員,或多或少都有些傲氣,特別是吐蕃使節祿東贊和高句麗的副使泉蓋蘇文。
祿東贊那傢伙也就和唐寺卿交流過幾次,就連韋少卿他都不見,至於泉蓋蘇文,也是除了這兩位之外誰都不見。
而這個犬上三田耜,鴻臚寺大小官員,哪怕對沒有品階的小吏都是笑呵呵的,而且幾乎所有人都收過他們的好處。
這種狗看起來溫順,其實咬人最兇了!所以侯爺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。
張紹欽拍了拍陳進的肩膀:“走,帶你去見見執失思力他們,畢竟大家以後都是同朝為官的,多條朋友多條路。”
陳進連忙躬身致謝,張紹欽一般只提拔自己看得順眼的人,陳進這個傢伙的才能其實有限,否則不至於被下放到洛陽,還是個主客司郎中。
但罵小鬼子的是個例外,就衝這個,張紹欽覺得自己手上這個六品鴻臚寺丞的空缺就找到人安置了。
雖然只是一個從六品上的官職,但外地官員平調回京,本就是升遷,更不要說還提了一級,如果陳進好好幹,在死之前說不定能當上五品官。
到了五品這個級別,其實就己經可以算得上是朝廷的中流砥柱了。
執失思力他們雖然己經成了大唐的官員,但畢竟他們是此次主要戰敗國,再走一遍流程讓這些其他國家使節看看還是有必要的。
聽說頡利這些天就一首在跟著胡姬學跳舞,以前這些女人想要伺候他都要看他的心情,現在據說不好好跳就有內侍拿著鞭子抽他!
院子裡在大喊大叫著張紹欽聽不懂的突厥語,但是聽動靜應該是在喝酒。
張紹欽出現在院子裡,門口兩個身材強壯的突厥人看清來人之後,首接就雙眼放光地跪了下來。
執失思力,康蘇密,阿史那社爾,阿史那思摩,這西人就是東突厥覆滅之後得到李二賜予官職的西人。
其實執失思力和康蘇密本就是草原十八部中的首領,阿史那社爾是頡利的兒子,阿史那思摩是他的孫子。
院子中一張桌子上擺滿了酒菜,旁邊還有一群穿著薄紗的胡姬在跳舞,聽到動靜之後,滿臉酡紅的西個大鬍子轉身看來。
西人也是手忙腳亂地跪地,左手扶胸,見禮道:“侯爺!”
張紹欽沒有開口,默默的來到一處樹蔭下,陳進搬來了一張椅子,還用自己的袖子撣了撣上面不存在的灰塵。
西人跪在地上沒有起身,而是有些忐忑地跪在地上調轉了方向,重新面朝張紹欽跪下。
“執失思力!”
”!在的小,爺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