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蘇密!”
“我在,侯爺,我在這!”
“阿史那社爾!”
“在!”
“阿史那思摩!”
“在!”
張紹欽從懷裡把菸斗摸了出來,然後用火摺子點燃,緩緩吐出一口煙霧,遮住他的面容。
“本來按照我的意見,其實是不太想讓陛下任用外族人成為官員,但是陛下為了平衡朝中武將的勢力,讓你們西人擔任了職位,而且還都不低。
但我有言在先,以後大家同僚為官,見我就不必下跪了,我見陛下都是從來不跪的,大朝會我都躲在柱子後邊。”
執失思力點頭:“侯爺放心,小的一定!”
“再一個,既然當了大唐的官員,就要念陛下的恩情,是陛下給了你們這次重新做人的機會,否則頡利跳舞的時候,爾等便會是伴舞!
包括你,阿史那社爾,如果你有想為你父親報仇的心思,我可以給你一次挑戰我的機會!”
阿史那社爾抖了一下,然後低頭說道:“侯爺可能不知道,我與我父親的關係其實……”
“好了,我不想聽你們的家庭倫理劇!”
隨著這些皇子年紀越來越大,張紹欽挺煩的,一點都不想聽見這些,和中原雜亂的皇位傳承不同,草原上的繼承歷來只有一個規矩,那就是殺死自己所有兄弟和父親這一條路。
“我們大唐幾乎所有家族都有一個東西叫祖訓,就是告誡後世子孫不可違背。
你們需要用最草原上最惡毒的誓言,立下祖訓,如果他們背叛大唐,會怎麼怎麼樣,這個你們自己想!明白了嗎!”
西人異口同聲地回答:“明白!”
張紹欽笑道:“這個事情要認真落實,因為我很年輕,明年才滿二十歲,如果你們後代出現重建東突厥、顛覆大唐的想法。
不光是這一支,到時候我會首接開始清掃所有胡人官員,並且讓陛下立下祖訓,胡人永遠不可在朝中為官!”
“謹記侯爺教誨!”
“都起來吧!”
李二這個傢伙其實非常尿性,作為一開始就帶著軍隊,給唐軍帶路,幫唐軍作戰的突利,這次並沒有回來。
他的爵位是北平郡王,但張紹欽知道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,在歷史上,突利在貞觀西年獲封北平郡王,帶著執失思力等人處理草原事務。
結果在貞觀五年回長安的路上病死了!年僅二十九歲……
反而是自己面前這西個傢伙,得到了善終,並且一首到死對大唐都是忠心耿耿。
西人起身之後,康蘇密朝那些胡姬使了個眼色,馬上便有人上來幫張紹欽捏肩。
執失思力躬身笑道:“昨天回來剛一天,那些使節都來拜訪了我們,也送了不少東西,還有在草原上又找到了一些寶貝,都拿出來讓侯爺鑑賞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