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越和張家人熟悉的人，就會越來越明白一個道理。
和張紹欽這個人相處，大部分時間他還是聽見別人的話，至於願不願意同意或者去做，要看他的心情。
但和張瑾初相處，特別是她這個年紀，大部分時間她是隻選擇自己想聽的話。
程處默放下碗，幫一臉糾結的秦懷道解釋道：“瑾初你別聽羊哥瞎扯，老秦要是真會趙子龍的槍法，他怎麼可能打不過羊哥！”
張瑾初看向秦懷道，發現他確實很糾結，這群大哥和叔叔們還不至於在他面前私藏，否則她只用去長安告狀。
別看秦爺爺現在身體不好，不能帶兵作戰了，但想收拾秦懷道，只用兩個字！
“跪下！”
這個道理適用於在場其他人，所以他們應該不敢騙自己。
張瑾初看向秦懷道說道：“那是不是你沒有學會？秦爺爺總該會吧？我去讓他教我！”
秦懷道嘆氣，這事怎麼說呢，從根上他就是假的，趙雲是厲害，按照記載也確實有可能傳授過姜維武藝。
但其實根本沒有牧羊說的那麼離譜，什麼百鳥朝鳳槍亂七八糟的，這玩意他是張紹欽編出的《三國演義》裡的東西。
你不能拿著話本里的東西，跑來就要學槍法，這不是欺負張瑾初沒看過《隋唐演義》嗎！
與其這樣，幹嘛大家不去兩界山找猴子學七十二變。
也不對，要是按書中說的，玄奘這會己經離開大唐了，也找到了孫猴子，按照時間推算，差不多在鷹愁澗前後了。
草，扯遠了！
其實秦懷道大概能想明白怎麼回事，張紹欽曾經不止一次誇獎過牧羊的槍法，所以張瑾初要學，肯定就要學厲害的。
但是誰教張瑾初不頭疼啊！別看年紀小，還你一招就讓你手麻！
估計是教了幾天，覺得遭不住了，就編了個故事，把張瑾初支到秦懷道他們這邊了。
小秦是個孝順的孩子，自己爹爹現在可經不起折騰，所以耐心解釋道：“瑾初啊，我阿耶也不會你說的那些招式啊！”
張瑾初倒也沒覺得秦懷道騙自己：“也對，畢竟他們跟我爹爹不一樣，教人都喜歡留一手，所以那個‘羅藝’肯定是沒學全！
他傳給‘羅成’的時候留一手，羅成傳給秦爺爺的時候再留一手，這三招就沒了！
那你知不知道姜家集在哪，咱們一起去找那個‘姜松’吧，他肯定會！”
一群人面面相覷，牧羊能瞎說，他們可不敢了，這要是隨便說個地方忽悠小丫頭，你就看吧，明天就找不到人了。
到時候在座的等著回家領家法吧！一個都跑不了！
別的孩子可以騙，是因為他們沒這個能力和膽子去，而不湊巧，這兩樣面前這位小姑奶奶都不缺。
秦懷道在心裡一邊罵著牧羊，一邊說道：“瑾初啊，其實槍法沒有那麼神奇，我會的‘羅家槍’是完整的，按照羊哥的說法，這就是改良過的‘姜家槍’。
你現在年紀小，沒有真正上過戰場，所以不明白，其實根本就沒有固定的槍法和套路，如果真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，我怎麼可能會打不過羊哥。”
長孫衝也點點頭：“戰場上拼的就是力量、速度、技巧，還有就是戰鬥經驗了，真要是誰拿著一套固定的槍法到戰場上，一圈沒刷完，身上就能多七八個窟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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