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長久看來,此舉乃是毀我佛家根基之舉……”
老和尚說著說著又沉默了。
有弟子目露兇光:“師父,我去告知少林寺的師伯師叔,求他們為我佛家求一個公道。”
老和尚搖搖頭:“愚昧痴兒,貧僧知道你們在想什麼,沒有用的,藍田侯並非常人。
一旦對他出手,我們佛門必定會迎來滅頂之災,以後都未必比得上城中那些拜火教徒。”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少林寺有田地耕種,我們指望寺廟中的這兩畝薄田,會餓死的!”
老和尚繼續搖頭:“硬來是肯定不行的,先不說藍田侯的天生神力,光是他在陛下眼中的地位,朝廷說不得就會掀起滅佛。
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!”一群大小和尚滿眼希冀的看著自己師父或者師祖,希望他老人家給想出一個好辦法。
“除非我佛門也能出一位如孫真人那樣的人物,比如書中的玄奘……”
而就在此時,院中傳來均勻的腳步聲,有和尚以為是香客,眼睛一亮就跑了出去。
結果看到院中站著一個和尚,面色黝黑,身著一件破舊的土黃色的僧袍,腳上是一雙磨損得非常嚴重的草鞋,背上還有一個帶著補丁的布包。
看到有僧人出現,院中的和尚雙手合十行禮道:“這位師兄,貧僧有禮了!”
無漏寺中的和尚先是雙手合十還禮,然後指了指院中的韋陀像。
“這位師弟,本寺廟小,不接待外來僧人‘掛單’。近日寺中香火不好,故只能管你一頓粗茶淡飯。
若是需要‘掛單’還請去長安城中尋找其他大寺廟。”
黑瘦和尚雙手合十再次施禮:“貧僧從洛陽淨土寺而來,聽聞長安無漏寺的法華大師佛法精妙,特來請教佛法。”
黑瘦和尚說著,還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件:“師兄不必擔心,貧僧身上還帶了些許乾糧,不必寺中管飯,這是淨土寺懷覺大師的信件,託我交給法華大師!”
那僧人一聽懷覺大師的名字,瞬間身體一肅,站首了身體,雙手行禮,然後一手持禮,一手將黑瘦和尚引向大殿。
“師弟請!”
黑瘦和尚來到大殿中,講明瞭自己的來歷和目的,並把信件交給了老和尚。
老和尚認真地看過了信件,然後把信件摺好放進自己懷中,對黑瘦和尚笑道:“懷覺在信中己經與我講明,這些日子你可留在寺中,與貧僧探討佛法。
貧僧也很好奇,我佛門的奇才到底本事如何,能讓懷覺師兄都自愧不如。”
黑瘦和尚很黑,就算臉紅也看不出來,他朝老和尚施禮道:“謝過大師,貧僧對於農活還算熟稔,可以幫忙耕種寺中田地。”
老和尚更滿意了,對方的意思就是不會白吃白喝,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然後問道:“對了,還不知道你的法號。”
黑瘦和尚起身,雙手合十朝眾僧人施禮:“貧僧玄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