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蛋！”
張紹欽抬腿就給了薛禮一腳，薛禮撓撓頭，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捱揍，但一臉疑惑的還是出去了。
“禿驢……呸，大師請坐！”
玄奘也沒有矯情，對張紹欽的“口誤”也沒什麼意見，順勢就坐了下來，只是一首維持著雙手合十的姿勢。
“去天竺啊，這個恐怕不行，大師雖然是僧人，但仍然是我大唐的子民，是子民就要遵守國法，可我大唐不允許百姓私自出境啊！”
玄奘當然沒有瘋狂到去找陛下，他倒不是沒渠道接觸比張紹欽爵位官職更高的大臣，那些大戶人家信佛的人還是挺多的。
但沒人會幫他遞話，就李二那傢伙的性子，看過了西遊記之後，哪怕玄奘真的能把觀音菩薩叫出來，他也只會讓張紹欽上去試試菩薩的身手。
和一個和尚結拜算什麼事，就算李二自己答應，問過百官的意見了嗎？
玄奘嘴巴動了動，可能是想說些什麼，但最終沒有說出來。
張紹欽想了想：“不如我給法師一個意見？”
“貧僧願意洗耳恭聽。”
“佛經也是人寫的，天竺那種破地方實在沒必要去，我覺得玄奘法師的智慧勝過天竺僧人，不如你自己寫？
只要寫出來的佛經對我大唐有利，對百姓有利，到時候法師的佛經便是正統，誰不答應，本侯有的是手段讓他們答應。
至於天竺，過些年說不定就是我大唐的領土了，到時候我幫法師來一次‘焚經坑僧’，讓他們學習法師寫的經文，到時候你豈不是可以立地成佛？”
玄奘的身體開始顫抖，他想過張紹欽甚至不願意見自己，但他設想最壞的場景，也沒有現在這樣驚悚。
“我自認也對佛法有幾分自己的見地，只要心中有佛，哪裡不是西天？法師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？”
玄奘在書院待了一個時辰，也受了張紹欽一個時辰的蠱惑，最後長嘆一聲，告辭回了長安。
張紹欽揹著手站在書院門口，看著玄奘穿著新編的草鞋一步步地朝長安走去，心中沒有半點波動。
玄奘是個聰明人，剛剛沒有和張紹欽講半句佛法，否則張紹欽真的會讓西行取經一事不會出現，他只用打聲招呼，邊軍見到玄奘就敢抽刀子。
他對玄奘有好感，是因為玄奘的品德，而非他的身份，但這可不代表張紹欽對佛教有好感，不管是從百姓層面，還是政治層面，佛教都是百害而無一利的。
“夷狄邪教、不忠不孝、逃役耗財、害政破國。”
“夷狄之法、事佛得禍、傷風敗俗、枯骨不祥。”
相對而言，道教更講究“忠君愛國、順應天命”，所以哪怕出過張角這種人物，大多數時候也不會被皇權忌憚。
通關文牒就別想了，朝廷不會給他這種東西，但張紹欽覺得自己的印信可能也有用，反正就是面子，就看玄奘能請動誰來跟自己說情了。
薛禮探出一個腦袋：“老爺，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玄奘和尚！那兩界山在哪啊！”
張紹欽冷笑，他對薛禮的腦子己經不抱希望了：“要不你跟著玄奘去取經吧，看看能不能當孫猴子的大師兄？”
薛禮：“嘿嘿嘿，老爺，我又不傻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