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孃的還不傻呢!傻的冒泡了都!去跟墨研舟說一聲,之前我給他交代的事情讓他準備一下,明天我去上朝,順便把他安排一下。”
晚,一間靜室之中,桌子上幾杯清茶冒著淡淡的熱氣,周圍坐了幾人。
鄭元璹的臉上還帶著淤青,其他人的表情各異,太原王氏因為王珪是忠君派,並且與張紹欽關係很好,所以是其他人負責和世家聯絡。
“各位!張紹欽這是想要置我等世家於死地!再這樣發展下去,只需要十年!我們的所有優勢便會蕩然無存!
一個毛頭小子現在整天騎在老夫等人脖子上拉屎撒尿!實在是叔能忍,嬸不能忍!”
崔仁師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:“大家有什麼好辦法儘管說出來吧,鄭兄說的不錯,張紹欽這些年的所作所為,都是在挖我們世家的根!”
盧承慶嘆氣道:“沒招啊!張紹欽得陛下信任,又不在乎官職,就算是爵位於他而言,不過只是錦上添花而己。”
崔敦禮也是嘆氣:“打也打不過,他的武力大家也都清楚了,己經到了非人哉的地步,除非咱們能弄到那種雷火彈!”
崔仁師搖搖頭:“這個就不要想了,陛下看得很嚴,除了那些工匠之外,配方現在估計只有他們二人知曉。
就算咱們得到了配方,保證連一晚上都活不過去,只要陛下默許,張紹欽還不是想殺誰就殺誰!”
鄭元璹咬著牙:“不如找人放火!無非就是多死一些人罷了。”
崔仁師嗤笑:“你鄭家不想活了,我崔家還想活。他弄書院肯定是陛下的意思,於我等而言不過是溫水煮青蛙。”
最差的結果不過是當不了世家,又不是不讓我們做官了,你這麼幹,只能落一個滿門被屠的下場!”
盧承慶想了想:“不如栽贓?”
鄭元璹眼睛一亮:“可行,但事情小了可不行,死幾個人對他來說根本沒用。”
盧承慶自信一笑:“長安城中不是傳襄城公主與藍田侯夫妻感情不合,不如用女人?汝南公主與長孫家有婚約。
我讓小女約汝南公主出遊,到時候你們假意認輸,設宴請張侯放大家一馬,灌醉了往一張床上一放,到時候小姨子和姐夫睡到一張床上……
就算陛下不願意處置他,張紹欽以後也和長孫家結了死仇了!”
鄭元璹搖搖頭:“不行的,你聽說張紹欽喝醉過嗎?”
“太醫署有麻沸散,聽說只需要一碗,連大象都能放倒!”
崔仁師也不同意:“這些辦法以前或許對付其他人很好用,但用來對付張紹欽,就算辦成了,也只會是讓張家多一個平妻。
長孫無忌又不傻,怎麼可能因為一個未過門的庶出公主和張紹欽結死仇!汝南公主沒了還有南平公主呢!”
“那找個己經過門的?比如那個王爺家的夫人?”
“你他孃的瘋了吧?”崔仁師首接開口罵道,他覺得老鄭作為主力,可能是真的被張紹欽折騰慘了,所以有些失心瘋了。
“這也不行!那也不行!難不成就任由這賊子囂張不成!”鄭元璹是真的想弄死張紹欽,可惜真的打不過!
這會誰要是給他一包雷火彈,他敢抱著去跟張紹欽同歸於盡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