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之後,會由韋思謙帶領各國使節,前往鴻臚寺中給他們早就安排好的居所。
張紹欽覺得沒自己的事情了,就準備回家了,結果卻被韋思謙叫住了。
“啥事?我趕著回家睡午覺呢!”
張紹欽在鴻臚寺混了幾天,雖然跟韋思謙沒怎麼聊過,但唐儉對他的情況非常清楚,所以唐儉對下面的官員也有交代,一定不能讓使節和張紹欽發生衝突。
作為唐儉副手的韋思謙知道的更多一些,唐儉提的名單之中剛好就有泉蓋蘇文。
“好事。”
張紹欽眼睛一亮:“怎麼?要分贓?”
韋思謙無語,雖然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你又不缺錢,能不能含蓄一點,這種事哪能往外說!
“不是,剛剛來鴻臚寺的路上,高句麗的副使拜託我跟你說一聲,他想和你切磋切磋!”
“切磋中打死了不怪我吧?”
韋思謙早有預料,開始循循善誘地叮囑:“如果是隨行的人,張侯切磋中一個不小心打死了,那是他自找的,但泉蓋蘇文在高句麗的地位太高。
大概就相當於張侯在大唐的地位,高句麗的使節團其實也是以他為主導的,所以不能死。”
“那不打,多無聊,有這功夫我都不如回書院教書去!”
“我可以代張侯問高句麗使節要一些東西,作為出手的費用……”
張紹欽一臉正色地點點頭:“既然高句麗使節有請求,那本侯作為鴻臚寺丞,又是大唐勳貴,自無讓對方看輕之禮。
你可以幫忙轉達淵蓋蘇文,本侯可以出手指點一下他的武藝!”
韋思謙臉色僵了一下,小聲提醒道:“是泉蓋蘇文,張侯有君子風範,就是不知道張侯心裡預期大概是個多少?”
“一萬貫!”
韋思謙雙腿一軟,差點沒給張紹欽跪下,要不怎麼說人家有錢呢!這格局自己到死都趕不上,他以為張紹欽最多說個一千貫,畢竟也就是隨手兩下子的事。
“是不是有點太多了?畢竟也就是兩招的事。”
張紹欽想了想,如果自己拿了人家一萬貫,結果隨手一巴掌給淵蓋蘇文扇懵了,好像確實有點過分。
“那這樣,你可以問問蓋蘇文,一萬貫是指點他武藝的價格,畢竟你也知道,武藝到了我們這種境界,若是沒有高手點撥,十年二十年都未必能有突破。
不同價格有不同的打法,最低一千貫,不過那就真的是切磋的價格了,他說不定還會受點傷。”
韋思謙聽得有些迷糊,他是學過君子六藝,但那算不上會武,程處亮都能打他好幾個。(注意,不是程處默。)
“誒呀,都說了你不懂,你就首接去告訴蓋蘇文就行了,他自然明白本侯說的是什麼,考慮到他們帶的現銀可能不多,本侯接受同等價位物品。
比如高麗參,紫貂皮,白色大蟲皮這些都可以抵價,讓蓋蘇文放心,保證物超所值,行了,你去溝通吧,我回家睡覺去了。”
而沒有進入皇城的那些使節,在完成貢品對接入住驛館之後,薛延陀的人去了喬師望的府上,畢竟之前是他出使的薛延陀,大家也更熟悉一點。
高句麗出動的使節最多,世家、公爵府、王府都有人前往,新羅也有人去了長孫無忌的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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